遠山“誒”
“誒什么誒,我定的票啊,車要開了”
他毫不猶豫地拉著少女就跑,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回頭揮手告別,“抱歉啦,我們先走了,下次請你們去大阪玩啊”
“玩”字還沒落地,這對說風就是雨的小情侶已經一溜煙跑遠了。
源輝月沉默地看著這兩人趕著去投胎似的背影,“服部怎么了”
“不知道啊。”柯南若無其事的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開始算賬,“目暮警部給我發消息了,說中午本來想留你在警視廳吃飯,結果你拒絕了。所以姐姐你的午飯就是那塊蛋糕嗎你還只吃了一口。”
源輝月“目暮警部怎么什么都跟你說他是不是搞錯了,誰才是監護人”
小偵探抬頭看向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對上他湛藍如清澈湖水的眼瞳,源輝月凝視了幾秒后,忽然嘆了口氣,“其實遠山剛剛是想問我手傷的事情吧,然后被服部特意打斷了。”
小偵探一臉沒明白的表情,“嗯”
然而源輝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裝傻,她輕輕垂眸笑了一下。
“不用這么小心的,其實我也沒有特別在意提起這件事。”
益戶麗的性格其實有某些部分和她有點像,大概這也是她試圖在她身上尋求重新站起來的勇氣的原因。
她們都不是喜歡將自己的心事攤開在人前的人,寧愿隨意他人怎么誤會。
但這會兒望著弟弟清澈的眼睛,她忽然覺得有些話說出來也沒什么。
“是工藤君跟你說過吧,玉龍寺的時候發生的事嗎我那個時候把他嚇到了”
回握住掌心幼嫩的手,源輝月慢悠悠地牽著他往咖啡廳附近的停車場方向走。
小孩子下意識跟著她,似乎難得地有點不知所措,“是不過新一哥哥沒有隨便把你的事告訴別人”
“我知道。”
她淡淡一笑,“非要說的話,我的確到現在都覺得有些遺憾。”
握住她指尖的手似乎無意識收緊了幾分。
“但是遺憾歸遺憾,真要說還有多難過,其實也沒有,畢竟都過去這么久了。”
源輝月微微歪了一下頭,露出了回憶的表情,“而且現在回想起來,雖然已經不記得那時候發生的事了,但就算是那個時候,我好像也沒有那么艱難。”
似乎在她的手受傷之后的那段時間里,雖然的確有一段晦暗的時間,但那片晦暗中也遍布著許多明亮的光彩,像驅散迷霧的燈塔,貫穿了那段崎嶇的道路。
所以她回頭再看時,雖然已經看不清那段道路上的風景,但至少能模糊感覺到,那段時光其實并不灰暗。
于是那段過往于她而言只是過去,不是陰影。
一段記憶片段忽然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源輝月腳步一頓,回過神來,“啊,我想起來當初教我開槍的人是誰了。”
柯南下意識問,“誰”
“好像就是當時跟我打架那個人。”
“誒”
源輝月眨了眨眼睛。
“我教你怎么用槍吧”
“你腦子出問題了,教我怎么對付你”
“學不學”
“我可能承受不了槍支的后坐力。”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怎么用左手開槍。”
她那個時候到底是看誰這么不爽,都跟人動上手了
源輝月慢悠悠思考著,結果都跟她打架了,還給她點新技能,那家伙肯定是個笨蛋。
大小姐自顧自在心底下了結論,愉快地拉了拉弟弟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