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名偵探齊齊看向她,“真的”
“真的,不過這是美國那邊的數據,具體來說是白人男性。日本這邊還沒有這么完善的數據系統,但過往的縱火案中,大多數被抓到的案犯也的確是男性沒錯。”
“的確,男性也有很多給人感覺很瘦弱的。”服部平次撓了撓頭發,努力回憶,“在伊藤律師下樓之后,到她被人放倒之前,我還聽到了一些異常的動靜,應該是”
“這個等尸檢報告出來就可以確定了。”柯南看向好友,眼神虛了虛,“話說回來,你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那位楠川偵探,那個伊藤桑為什么要綁架你們”
“因為她要我幫忙解開楠川大叔留下的暗號。”
被他一提,服部平次的思緒終于從兇殺案中抽離出來。然后他就再次感覺到了渾身上下的傷口叫囂著發出了巨大的存在感,他條件反射抽了口氣,再次開始郁悶,因為他純粹是飛來橫禍。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就是那條倒霉的魚,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那個大媽,表面上是個熱心善良的律師,經常以極低的費用幫窮人打官司,因此在業內廣受尊敬。”黑皮少年拿雞蛋揉著自己的臉,邊說邊抽氣,讓旁邊的小青梅看得十分心疼,搶過了話頭。
“我來解釋吧平次。我們也是在他們逼著平次解開楠川偵探的暗號的時候聽他們說的,那位伊藤律師表面上是個好人,實際上背地里利用自己的法律知識指導客戶偷稅漏稅,楠川偵探拿到了她做壞事的證據,所以才找到了她家里,想要勸她改過自新,結果卻被她當成了威脅,差點被除掉了。”
服部“然后楠川大叔機靈地倒地撞死,那些人以為他真的死了。他在裝死之前告訴了伊藤桑他把證據放在了東都銀行的保險箱里,只留下了一張數字密碼,解開之后就是保險箱的號碼。那個大媽和她的手下想不出來,正好我那個時候送上了門,她就把我和和葉抓了,想要我幫她解開密碼。”
“這樣啊,”柯南若有所思點頭,“所以你一進門就被對方拿著槍威脅了”
“沒錯,”服部憤憤地開口,然后一不小心又把傷口扯了一下,“嘶誰能想到那個表面看著很和善的大媽家里還藏著槍啊,她之前名聲那么好”
低頭按著手機,源輝月隨口問,“所以之前的名聲都是裝出來的”
關西少年遲疑了片刻,“好像倒也不是楠川大叔跟我提過,她之前幫過他很大一個忙來著,他一直都非常尊敬她,所以在得知她背地里做的事情之后才沒有直接將那些證據交給警察,而是跑來勸她,認為她還有回頭的可能。”
“這樣啊,”源輝月漫不經心地點頭,“果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忽然發生了轉變吧,最近兩三年內。”
服部一愣,“為什么這么說”
柯南抬頭看向她,眨了眨眼睛,“是因為她庭院里的那些花草嗎”
“嗯,她庭院里的植物錯落分明,很明顯經了精心設計,門口的幾株藤本月季長勢非常茂盛,說明它們剛剛被種下的時候,主人養護很用心。但是我中午路過的時候發現發現月季都結出種子了,還生了盲芽。”
小偵探給聽得迷糊的兩人解釋,“月季是多年生植物,常年開花,所以一般花開到快敗了之后有經驗的人就會將花萼連帶著子房都修剪掉,讓第二波花快點開出來。只要主人稍微用心一點,就絕對不會到讓月季花開完還掛在枝頭甚至連種子都長了出來。”
作為一個不養花也不需要幫別人養花的幸運兒,服部平次還真沒注意這個,但他聽完說明很快就明白了,“伊藤桑的生活方式曾經發生過劇烈的改變她以前應該很愛護她的花園和月季,但是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就逐漸懈怠了”
“律師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們很多事情都必須做到完美,”源輝月說,“這種習慣帶到生活中,就造成很多律師都有些完美主義,或者是強迫癥的傾向。所以伊藤桑的改變,不太可能只是因為她對庭院里的植物厭倦了,而是受到了什么外部刺激。”
“甚至有可能,她走上邪路也是從那個外部刺激開始的”服部平次舉一反三。
“大概吧,但也有可能她從頭到尾就是個裝出來的偽善者,這些都要等之后警方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