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吹藍舉手提問,“沒有可能是剛進入這片居民區,還沒到那位伊藤桑的家就被人抓住了嗎”
“這點我也考慮過,不過服部又沒和人結仇,不可能有人提前調查好他要去哪兒然后專門守在那里等著抓他吧而且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在楠川桑家里動手服部和和葉姐姐武力值都不弱,如果是在外面有人打劫他們,應該會鬧出很大的動靜來被人發現才對。”
伊吹藍被成功說服。
大概是看著他們光啃面包太干了,志摩開了兩瓶礦泉水遞了過來,“難怪你們不讓我們跟過去,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說謊嗎”
“嗯,如果有警察在的話她大概會說服部他們去過她家,然后就離開了吧。不過最重要的證據是,我在她家門口發現了一點濕潤的泥土。”
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柯南繼續說,“她家外面的花園好久沒澆水了,不可能是在自家院子踩到的。而這么熱的天,外頭就算哪里有泥土也被曬干了。”
志摩若有所思接口,“除了河邊。”
“對,肯定有人去了附近的河岸,在那里踩到了河邊上的泥,然后回到了那間房子。掉在那里的土還沒有完全干,說明這個時間不會很久。”
而之前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的手機就被人扔到了河里。
慢吞吞啃完了面包,源輝月這才插了句嘴,“而且那位伊藤桑的表現也有問題,她家里有其他人,還不想讓別人知道。”
其他人看向她。
“她跟我們說話的時候一出門就把客廳的門帶上了,正常情況下,這么熱的天,除非是極端節省的人,否則肯定會選擇把門開著。”
柯南點頭,“因為外面太熱了,只有開著門,客廳里空調的風才能吹出來。”
“她雖然養了貓,但是當時貓已經在她懷里,不用擔心它一不小心跑出來。所以她那個時候關門,是因為有不想讓其他人發現的秘密,比如家里有其他人,開著門會讓我們聽到里頭傳來的動靜。”
源輝月喝了口水總結,“所以服部和遠山肯定在她家。”
伊藤家的別墅隔著一條街佇立在正午的日頭下,歐式屋檐垂下的陰影遮住了一扇位于最頂端的窗子,那里大概是屋子的閣樓,窗簾拉得嚴絲合縫,看不清里頭的情形。
遠遠朝那邊望了一眼,志摩一未已經開始呼叫支援了,將情況介紹完后他特別加了一句,“注意帶上防彈服,對方可能有槍。”
“有槍嗎”旁邊正在摩拳擦掌的伊吹藍一愣。
“你們剛剛說報警,指的是刑警對吧”志摩回頭,“如果不是嫌犯帶有某些違禁武器,也不用特別強調這一點。”
“沒錯,伊藤律師開門的時候,我往里看了一眼,發現她家玄關有很多腳印。”小偵探終于啃完了面包,也開始喝水,“有一些很明顯是男性的腳印,而且大部分都是往里走,只有小部分是外出,應該就是出門去河邊扔掉了服部和遠山姐姐的手機時踩到了泥土的那個人留下的。”
“但是這些腳印雖然多,但并不亂,說明服部和遠山姐姐大概是一進門就被制服了,甚至沒能掙扎。我剛剛說過了,他們倆的身手都不弱,對方就算是拿著刀威脅,他們都有可能試著反抗一下。能夠讓他們連反抗都不去嘗試的,只有槍了吧。”
說完柯南還補充說明了一個可能,“雖然我也懷疑過他們會不會是走進了室內之后被騙著喝下了加了藥物的水才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抓住,但是我覺得服部應該沒這么大意吧”
一番推理有理有據而且所有的疏漏都被他自己補上了,志摩點點頭,聽著耳麥里的聯絡看了一眼手表,“支援已經在路上了,最多一刻鐘就能趕到,我們現在這里等等吧。”
為了不讓對方懷疑,面包車停靠的位置在閣樓窗子的視線死角。某個面目兇惡的男人將窗簾掀起一條縫,躲在后頭觀望了許久,終于確定剛剛找上門的一大一小已經走了。
吱呀一聲輕響,梯子搖晃的動靜從身后傳來,他回頭看去,連忙匯報,“伊藤老師,這小子剛剛想弄出動靜來給外頭的人發出提醒,被我阻止了。”
“哦干得好。”伊藤美沙里笑瞇瞇地說,一張臉在閣樓的陰影里幾乎換了張面孔,“我奉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掙扎了,那對姐弟已經被我糊弄走了,你還是乖乖留在這里幫我把這個謎題解開吧,關西的少年名偵探。”
記錄暗號的密碼紙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腿邊,雙手被綁在身后盤膝坐在地板上的關西少年低低喘了口氣,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