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
“不去。”金發青年拿起一張牌,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知道他要提什么似的,毫不猶豫拒絕。
迎著琴酒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睛,他慢條斯理回過頭來,“你該不會忘了我上次是怎么把你撈出來的吧,g。那位大小姐現在對我比對你更生氣,除非你們能夠做一個安室透和波本是兩個人的鐵證,否者別想我用安室透的身份參與到這件事里,我還不想死。”
基爾“”
你不想嗎
“那位公主殿下的惡作劇不是還挺可愛的”貝爾摩德事不關己地抽了口煙,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提議,“要不然你干脆主動上門讓她捉弄一次,反正她也不會真的弄死你,等她氣消了就不會總盯著你了。”
“不要說風涼話貝爾摩德,自由泳兩萬米后上了電視的又不是你哦,我忘了,你經常上電視,可能不在乎。”
“嘭。”
一顆子彈呼嘯而至,橫穿過桌面,一槍釘飛了牌桌的一條腿。
牌桌應聲傾倒了下去,上頭的撲克牌散落一地。
波本看著翻在地上的牌面揚了揚眉,亮出了手里的撲克,“9、10、j,同花順,你要是沒有ace就是我贏了。”
“啊啦,你今天運氣可真好。”貝爾摩德將手里的牌一亮,是幾張不同花色的雜牌,“重新發牌吧,荷官。”
自由泳兩萬米后上了電視的荷官伏特加拿著撲克牌默默望著這兩個強行將他拉來當工具人的惡霸,哪個他都得罪不起,只好又回頭去看自家大哥。
他家大哥的臉色看起來想把這個屋子里的人都干掉。
“計劃照舊。”他冷冷地開口,語氣像條嘶鳴的毒蛇。
基爾皺了一下眉,但沒等她說話,就聽到琴酒繼續,“但是按照基爾的懷疑,我們的計劃的確有可能已經被察覺了。”
微微松了口氣,她問,“你打算怎么辦”
“那就我們反過來。”銀發男人冷冷一笑,語氣里驀地多了種愉悅的味道,“既然你認為她會發現我們的動作,那就一定會有人來阻止。”
源輝月不可能親自去,只能是將她手下的人派出來。
他們是暫時動不了他,但還不能干掉到時候送上門的其他人嗎
聽出了琴酒未出口的言外之意,基爾怔了一下,垂下眼,低低應了聲“好”。
貝爾摩德“那目標呢,琴酒,不要本末倒置了。”
“b計劃。”
“哦結果還是要我出手啊,好吧,那我就回去準備準備。”
在琴酒和貝爾摩德的交談聲中,基爾悄悄看向不遠處換了一張牌桌的金發青年。
他一手摩挲著下巴,盯著面前的撲克牌,注意力似乎全都在牌局上,并沒有在意琴酒說了什么。
好像只要無關源輝月本人,其他人是死是活,他全都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