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在這個國家根植了千年的政治家族下一任家主,說得不客氣一點,這片土地本來就是人家的后花園,她干嘛還要往地下跑
“你說得對,是我蠢了。”
公安部的精英們日常插科打諢,畢竟公安這份工作壓力大、事情多,平時再不學會自己娛樂一下自己,精神狀況都會出問題。
組長吉永三成也并不制止組員們在辦公室里說閑話,他繼續瀏覽著松田帶回來的資料,“那群人說他們是奉了卡薩諾的命令卡薩諾不是還在監獄嗎”
“所以才說他們被人忽悠了。”松田說,“就算艾迪卡薩諾真的重新聚集起了勢力能夠在監獄中發出命令,他也絕對不會派人來日本。他知道了輝月的身份就會明白這根本是在做無用功,只會打草驚蛇。”
“所以,被騙來日本的這群人,更像是有人在投石探路”吉永若有所思地說。
松田陣平靠在桌上微微側身,在煙灰缸里彈了一下灰,“看來輝月失憶的消息被傳出去,有些人開始心思浮動了。”
抬頭看著他,吉永忽然朝他的方向傾了傾,伸手擋住嘴壓低聲音問,“源小姐以前到底在國外搞過多少事你要不然悄悄給我透個底,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黑發青年回頭看他,墨色的眼睫往上一掀,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剝離了被警察身份框住的正經,微妙流露出一絲松田陣平式的不懷好意,等著看好戲似的,“你真想知道”
吉永三成“”
吉永三成的表情開始痛苦“你問得好像我有選擇一樣。”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頓悟的喊聲忽然橫插進來。
眾人回頭看去,就看到了西野,這位組內知名逗比一臉恍然,好像方才聊著天忽然被八幡大菩薩摸了一下頭。
“那天在咖啡廳,源小姐是不是已經知道她是我們的上級了”他延遲了不知道多少拍,終于反應過來。
“”同僚們無言地看著他,還以為他有了什么大發現,“你才意識到”
“那”
“別想了。”松田陣平懶洋洋插嘴,“你就當那天是千載難逢吧,她知道也會繼續假裝不知道的。”
西野“為什么”
“”黑發青年嘴角抽了抽,“因為她懶得定期來警察廳開會。”
被迫代替自家領導參與例會并且分擔了大部分文書工作的吉永組長伸手捂住了臉。
“”
“”
“太任性了,”有人空白地喃喃,“但是的確是源小姐的風范。”
“所以我們的領導依舊是不存在嗎”
“知足吧,至少不存在的領導大人還記得給我們放了假,隔壁搜查一科已經連軸轉了不知道幾個月了。”
“話說回來好像的確,最近好不容易事情都快結束了,又冒出來了一個縱火案”
“慘,真慘,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搜查一科刑警的殉職危險居然會比公安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