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一陣難言的沉默。
水無憐奈悄悄地看過去,莫名覺得被抱起來的源小姐看向波本的眼神好像也有一點難以言喻。
但這一點難言的神情恰好沖淡了她方才危險到攝人的氣場,像是被從神臺上拉到了地面來,沾了一點熱乎的人氣。
就在她以為回過神的源輝月要給波本一巴掌,讓他滾遠點時。水無憐奈就看到黑發美人盯著抱著自己的人看了幾秒,然后默認一般撇過了頭,蜷在了他懷里。
水無憐奈“”
可以,波本的臉還是一如既往地無往不利。
她干咳了一聲,努力提醒另外兩人自己的存在,繼續假裝自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主播,“我們接下來往哪兒走”
源輝月剛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她自己的手機。
先是來了一封郵件,緊接著一個電話也湊熱鬧似的打了進來。
源輝月看著發件人和來電顯示的名字,不慌不忙地先點開了郵件一目十行地瀏覽完了,這才接起響了三個循環的電話。
“柯南”
那頭的小偵探非常沉穩且可靠,大概是今她半天沒接電話,一開口就先詢問,“打擾到什么事了嗎”
“沒有,怎么”
“我們已經抓到史考兵了,我剛剛和另外一個家伙試探了一下,她和煙火師似乎是臨時結盟,所以她也不知道煙火師的炸彈放在哪兒了。”
源輝月并沒有開外放,但是密道內很安靜,聲音出了擴音器沒地方消散,幾乎和外放一個效果。
于是這句話落到到水無憐奈耳中,讓她整個人愣住了。
她今天愣的次數有點多,但她覺得這真的不怪她。這段話每個字都是日文,加在一起卻仿佛一段天書。
“煙火師的炸彈不是就在他身邊嗎”她聽到自己恍惚地問。
源輝月略略回過頭,目光從眼尾掃過來,不咸不淡,“哦,那是我騙他的。”
“”
“輝月桑應該是在船上的時候知道寒川君就是煙火師吧因為那張攝影作品”安室透笑著接過了話頭,“雖然那個時候可以直接把他拿下,但是一來沒有證據;二來,就算當時抓住了他,他也不會說出自己的炸彈放在哪兒了。”
“比起考驗警方的審訊能力,你選擇了先按照他的計劃走。你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鎖定了他的位置,在他不注意的時候讓早就等在外頭的人在那棟大樓底下放下了炸彈。”
水無憐奈怔怔地問,“所以,其實剛剛爆炸的那個炸彈不是煙火師引爆的”
安室透“不,就是他,輝月桑只是換掉了他的遙控器。”
在他含著笑意的目光下,源輝月果然從包里拿出了一小巧的暗紅色小玩意兒。
“是那位基德君做的嗎果然不愧是國際怪盜,那位煙火師先生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
“把那個蠢貨的房間和身上都翻了一遍也只找到了這一個遙控器,我覺得他不會做這么簡單的事,如果當時貿然動手可能會有其他危險,所以換了遙控器之后沒做多余動作。果然,這個東西只連接了那對人質母子那里的炸彈,其他炸彈的遙控他根本沒有帶上船,大概是以防萬一自己被認出來,跟警方談條件用的。”
源輝月隨手把小巧的遙控器在手里拋了拋,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所以那個預告上的謎題呢,你們解開了嗎”
“嗯,我剛剛跟咳,某個家伙討論了一下。我們覺得后面那一部分對于炸彈地點的暗示應該是這個將大聯盟的主打這句話翻譯成英文,找人阻止指的是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