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莫名其妙,“船上連中餐的大廚都準備了”
柯南若無其事,“有啊,鈴木會長準備很充分的。好吃嗎”
“還行”源輝月遲疑點頭,“你說鈴木會長介意我挖個角嗎”
“應該不介意吧,但是那位廚師可能過段時間就要離職了,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這樣啊。”
源輝月只是隨口一說,聞言也沒多做計較。她下午的時候在房間睡了一覺,這會兒精神倒是比上午好,遠處的風帶著海水和機油的氣味掠過甲板,她抬頭就看到了徐徐靠近的碼頭。
船只即將靠岸了。
橫須賀市處于東京灣入口,是個繁榮的軍港城市。眾人從港口下了船之后,還要乘坐一段汽車才能到達香板家位于橫須賀的城堡。
輪船上的硝煙檢測最終沒有得到結果,船上的工作人員也并沒有哪個突然消失,警方由此推測那位國際殺手大概是趁著其他人沒發現混上了船,在殺人之后又偷了一艘救生艇逃走了。但以防對方盯上了香板家可能藏在橫須賀城堡的第二顆蛋,三系的白鳥警官也加入了前往城堡的行列。
除了他之外,日賣電視臺以水無憐奈為首的節目制作組成員在征得香板夏美同意之后也跟上了隊伍,倒是一起來了東京的關西名偵探臨時接了個大瀧警官打來的電話,帶著遠山和葉先行離開了。
下午四點。
大山鈴將目光從墻上的時鐘上收回,又重新看向審訊室。隔著單向玻璃,室內的人依舊對著審訊官一動不動,好像要沉默到天荒地老。
她盯著那個人,從零食袋里抽出一片薯片剛好放進嘴里,身后忽然傳來開門的動靜。大山鈴回頭看去,發現是他們組長走了進來。
“他還是不說話”
她點點頭,“除了那六個地點,他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過。組長你那邊呢”
“宮崎去確認過了,昨天晚上到現在,這六個地點石原誠全都去過。”
他像個在東京城里打轉的陀螺,早就知道自己會被警察抓到一般,不給他們絲毫排除錯誤選項的可能。
這種詭異的舉動,無法不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吉永三成走到玻璃墻前,恰好里頭的人微微動了一下,他的注意力迅速轉過去。
“他在干什么”
“看時間。”大山鈴在鍵盤上敲了幾個鍵,側面的屏幕上的監視畫面放大,回放出了煙火師剛剛動彈的那半秒,“他的手腕微微往內側了一下,視線跟著下垂,正好能看到手腕上的手表。從進來開始,他已經看了三次手表了。”
“他在等什么”吉永三成雙手撐著操作臺彎下腰,死死盯住了審訊室里的人。除了那個細微的動作,男人大多數時候都像個雕塑一樣坐在原地,對審訊官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吉永擰起眉,“他的那封預告函上說這場比賽的延長賽即將在明天下午正式展開,直到晚上八點結束”
大山鈴點頭,遲疑看向他問,“有什么問題嗎”
“我們之前只注意到了晚上八點這個時間點,下午開始是什么意思難道炸彈爆炸之前還會發生什么”
大山鈴下意識補充,“雖然沒有規范過,但下午一般默認是六點之前,也就是說六點前會發生什么事嗎”
吉永三成眸色漸沉,他剛要起身走向審訊室,一串手機鈴聲忽然出乎意料地在房間中響起。
他看到來電提醒意外地愣了一下,然后接通了電話。
“是,好的。”
“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