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炸彈的真實位置都不在這幾個里頭。”大山鈴以最大惡意揣測面無表情揣測,“等我們全部搜查完之后,他再繼續給出新的地點。”
“都有可能,我已經派了人去交通部確認石原誠最近三天的行蹤,但無論如何這幾個地點也還是要派人去排查。”吉永轉手將紙遞給身邊的松田,然后開始下達指令,“聯系sat和爆裂物處理班,樫井你也帶一隊人負責上面第一個地點米花商場,東京第一醫院”
松田陣平頭也不抬地插口,“我去。”
其他人一愣。
吉永遲疑地說,“我們這里只是先期排查,爆裂物處理班的人員也并不緊缺源小姐那邊的船上可能潛伏著一個國際殺手,你不去她那里看看”
似乎是已經把那張紙上的信息背了下來,黑發青年轉手將它遞給了旁邊的同僚,拿出剛剛響了一聲的手機看了一眼,平靜地說,“搜查一科三系已經趕過去了,而且她那兒有其他人在,不會有事的。”
剛從日賣電視臺離開的三系眾人的確已經趕場似的趕赴了現場。因為游輪距離東京已經沒多遠,再加上警視廳出動了直升機,公安的眾人開始行動的時候,目暮警官臺詞都背完了一輪。
“死者名叫乾將一,四十五歲,鈴木會長請來的美術商人。案發地點在輪船靠近船頭的甲板,當時源小姐、柯南君服部君,還有會長秘書西野君四人在另外一側,聽到了槍響,趕過去發現死者已經死亡。就嫌疑上來說,你們四位也可以暫時排除,至于其他人”
目暮警官抬起頭,環視一圈。這幾天從煙火師的第一封預告開始,連東京帶大阪,兩地警方像個被炸彈威脅抽著轉的陀螺。目暮警官已經四十八小時沒闔眼了,眼球中布滿了紅血絲,此刻雙目通紅地往外掃視過去,居然莫名多了許多因為外形的客觀原因而沒法存在的威懾力。
眾人在這威懾力下表現得十分安靜乖巧。
目暮警官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西野秘書說他發現乾桑被槍擊之后立刻就回到船艙將當時能夠自由活動的大家集中到了一起,按理來說兇手應該沒有處理身上硝煙痕跡的時機,所以先做硝煙檢測吧。另外可能還要對大家的私人物品進行搜查”
他話剛說到一半,一個去調查輪船情況的警察跑了過來,“目暮警官,船上的救生艇少了一艘。”
小警察沒壓聲音,這個報告不止傳達給了目暮警官,大廳里的人也全都聽到了。
有人頓時松了口氣,“也就是說兇手逃走了嗎”
“雖然不能算好消息,但是至少我們不用跟殺人犯共處一室了”
船上有數的客人都被集中到了大廳里,目暮警官想了想,轉頭對部下道,“去看看有沒有哪個工作人員突然消失了,以及,為了防止這是兇手做出的假象,還是要對大家進行硝煙檢測以及物品搜查,希望大家配合。”
后半句話是對大廳中的人說的,眾人面面相覷片刻后,勉強同意了。
目送著其他人一一被警方帶走檢測,服部平次微微彎了下腰,蹲在了小伙伴身邊,低聲問,“工藤,你覺得會有結果嗎”
“很大概率沒有,兇手既然是職業殺手,肯定做過應對警方的準備。”柯南雙手插兜,環視一圈,“至于他是不是真的走了,我也不確定。”
“我跟你想的一樣,而且我有些不理解,兇手如果真的是那個寶藏獵人史考兵,他為什么要殺那個美術商人”服部抓了抓頭發“他襲擊基德是為了他偷走的那個蛋,但美術商人這里,他沒從他身上帶走任何東西,只是單純殺了人就走”
柯南輕聲說,“基德那件事也很奇怪。”
“啊”
他們之前一直在忙活煙火師的預告,沒來得及細究基德被襲擊的事情,所以有個細節小偵探一直沒有說出來,“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那天晚上從我看到基德被襲擊,到趕到現場撿到回憶之卵,用了大概十分鐘。襲擊者肯定是事先選好的位置,從他那里到基德被襲擊的地點,絕對比我找過去要近,他明明可以先我一步把復活之卵取走,為什么我到的時候它還在那里”
服部微怔,然后反應很快地一一列舉可能的理由,“那個蛋是假的不對,鈴木會長不可能騙源姐姐。那就是源姐姐自己動過什么手腳”
柯南搖頭,“我問過她了,她什么手腳都沒動。把蛋從鈴木會長那里拿過來之后她就沒拆過,本來就是故意送人的。她說反正基德會把蛋還回來,借他玩兩天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