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誼會散場,眾人開始送已經喝迷糊了的妹子們回家。幸而酒館的位置距離警察學校不遠,把幾個就住在學校宿舍的學妹們送回去也并不費太多工夫,唯一麻煩一點的是那位已經進入警視廳開始工作有自己住所的警花姐姐。
最后幾個人通過“公平公正”的投票,一致決定將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已經有了女朋友于是格外可靠的班長。
可靠的班長臨走前卡著源輝月看不到的角度,狠狠朝自己的坑爹同期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警花姐姐在被送上車時,被大街上秋日的涼風一吹,終于酒醒了三分,戀戀不舍地抓著源大美人的手不放,一副十分想將這只漂亮貓貓抱回家的表情,“真的不打算跟你的男朋友分手跟我在一起嗎”
源輝月終于也有點哭笑不得,用沒被抓住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打算哦。”
“好吧。”警花姐姐十分失望,焉噠噠地離開了。
直到出租車絕塵而去,幫著一起送人的萩原研二終于揉了揉后脖頸,大功告成地松了口氣,“好了,總算全部送完了。”
這時候。
諸伏景光“咳。”
街邊上的送人二人組回頭,就看到景光一陣提示地干咳,一邊暗示地朝自己身邊的人側了側頭,拼命使眼色,
萩原研二光速連上ifi。
“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剛剛那間酒館了,小陣平你陪我回去取吧。”
只見這位帥哥露出一個十分虛假的恍然神情,飛快念出一句現編的臺詞,然后健步如飛地飛奔過去,一把住還沒連上網的松田陣平的脖子。在卷毛青年迷茫的表情中,忽略了他“哈為什么要叫上我啊”的吱哇亂叫,一把掄著人拖進了酒館。
諸伏景光飛快跟上,“那個,我也去看看他們”
一陣風刮過大門,酒館的門簾被刮起又落下,損友們撤得飛快,外頭的大街上轉瞬間就只剩下了源輝月和降谷零兩個人。
黑發少女望著站在原地的自家男友,眨了眨眼睛。她輕快地走過去,像林間鉆出來的小鹿,仰著腦袋沖著他探了探頭。
“吃醋啦”
降谷零雙手抄兜站在原地,云淡風輕地說,“沒有啊。”
他搭在眉宇間的金色碎發被夜風輕輕撥弄了兩下,一張帥臉在五光十色的街燈中好看得十分淡定。
源輝月認真地凝望他幾秒,像是確認了什么。然后她纖長的眼睫往下一耷拉,聲線長長一拖,清透的湛藍色眼瞳好像瞬間濺出幾圈漣漪。
“誒零君居然都不吃醋了,果然是感情淡了嗎”
降谷零“”
“嚶,說好的七年之癢呢,這才不到七個月呢,零君是混蛋。”
降谷零“”
降谷零已經沒脾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一晚上就看著自己女朋友被各種妹子表白,完了還要莫名其妙被罵。眼見著源大小姐唱作俱佳,委委屈屈,已經要開始揉眼睛了,他終于忍無可忍地一把將人攬了過來。
一只大手在她頭頂狠狠揉了揉,有酒香混合著青年身上特有的清澈氣息絲絲縷縷傳來。源輝月被自家男朋友按在了懷里,細碎的金發從對方的額前垂下來掃過她的耳側,有一點癢。
青年的聲音落在她耳邊,有點悶又有點故意裝出來的兇,“知道我會吃醋還到處亂撩。”
然而那點兇狠在源大小姐眼中跟一戳就破的紙老虎也沒什么區別,她非但不怕,還迅速收了突如其來的戲,一手搭著他肩笑倒在男友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