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無奈地解開了幾顆領口的扣子,靠在墻壁上,額前幾縷黑色碎發被海風吹得搖搖晃晃,“專門找過來寒磣我的”
源輝月伸手,松田警官默默把口袋里的煙和打火機上交。
其實上不上交已經沒多大區別,煙盒里頭的煙只剩最后一支。但即便這樣,源輝月也沒還回去,她捏著煙盒和打火機,這才慢條斯理地說出了來意,“我剛剛想起了一件事,關于煙火師。”
她剛剛和松田陣平日常打嘴炮,兩個弟弟都乖巧地沒有插嘴,這會兒聽到關鍵詞,同時被一鍵喚醒抬頭看過來。
“從甲子園的那通電話開始,雖然我的確是一直在故意刺激他來找我,但是,作為一個逍遙法外了十年都沒被警方找到的罪犯,他真的這樣一釣就上鉤”
源大小姐客觀地評價,“是不是太不冷靜了一點”
服部平次微怔,下意識分析,“可是根據第一封預告函,還有他在二十二號晚上的行動,這應該不是某個人模仿作案,對方的確是煙火師沒錯。他這么針對源姐姐你,會不會是我們之前推測的三年前被你抓到的那個罪犯的原因”
松田陣平“不,煙火師那種人不可能把其他人看得太重要。就算他要報復,最多也就是引誘一個對警察不滿的家伙代替他來玩這個游戲,絕不可能親自出手。”
服部下意識回頭看向他,一句“你怎么會對煙火師這么了解”哽在了喉嚨里。
“所以我的意思是,”源輝月說,“他這么容易就被我刺激到,是不是因為這不是我第一次跟他打交道了”
其他人倏然一愣。
柯南猛地反應過來,“八年前煙火師忽然改變了行動模式,和這一次一樣”
“源姐姐你有可能八年前就接觸過他了”服部平次反應也不慢,眼珠一轉,語速飛快,“這個我們剛剛就在討論,炸彈犯都有一個普遍的性格特點,就是懦弱。所以推測他八年前可能有過一次差點暴露的經歷,比如卷進過什么案件中直面了警方傳喚之類的,所以才像個蝸牛一樣受到了驚嚇,躲到了更加深的地方,連作案都不再親自動手。如果那時候發現他的不是警方,是源姐姐你”
柯南“姐姐你八年前給他帶去過什么陰影”
源輝月平淡接口,“所以在八年后,他犯案無數次卻沒有被警方抓到,在一系列案件中積累的信心開始膨脹,于是現在終于有膽量回來直面我這個陰影了。”
松田陣平微微皺了皺眉,“八年前,評論家。”
幾人回頭看去,就見到黑發青年墨色的眼睫斂著,似乎陷入怔忪。
“八年前的話,姐姐應該大部分時間都和你們在一起吧你們有沒有去過藝術館之類的地方,或者畫展”柯南試圖提醒。
“不用了,我想起來了。”
黑發青年抬手揉了揉緊擰的眉心,恍然道,“八年前,秋天,十月份。嘖,之前居然一直忽略了,你對現代藝術沒什么興趣不怎么去藝術展,但是八年前我和的確陪你去過一次,是個攝影展。”
服部連忙問,“是有人邀請嗎主辦方是誰”
“我只記得地點,稍后發給讓大山查。至于邀請不是受誰邀請。”松田陣平說,“是聯誼會上有個女孩子給了你三張票,讓你代替她去的。”
源輝月“誒”
服部和柯南“誒聯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