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柯南小朋友是關西名偵探被掃地出門之前強行抓走的,不過整個過程中他也沒掙扎,此時他正拿著手機還在和高木那邊發消息,“不僅僅是南杯戶站,所有紅色電車已經東京的野球場他們也全部排查了,都沒有找到炸彈的下落我懷疑我們根據他給出的提示解出來的那個南杯戶車站和電車其實是個戲弄警察的幌子,真正的炸彈根本不在那里。”
“可是除了這個還能是哪兒”
服部皺著眉邊跟他說話邊往外走,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在走廊盡頭一閃而過。
兩個名偵探一愣,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兩人追著對方跑完了整條走廊,船艙里光線明亮,一個恰好路過的服務生被他們急急忙忙從身邊躥過嚇了一跳。一直從船艙追到了甲板,柯南和服部正望著面前茫茫大海發怔,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找我”
服部平次迅速回頭,然后看到拐角后走出來的人松了口氣,“松田桑,剛剛看到的果然是你啊。”
靠在墻上的松田陣平懶散地點頭,目光從薄薄的眼皮下掃出來,似乎上下瞥了他一眼,“被你女朋友趕出來了”
“哈什、什么啊,那家伙才不是我女朋友”
“”
隨口調侃了一句換來了關西名偵探炸毛似的反應,黑發公安似乎無言了數秒,然后漫不經心地點頭,“哦,那你多加小心吧。”
服部平次像個楞頭鵝一樣“啊”了一聲,望著面前的青年薄薄的唇角微勾,露出一個痞氣和惡劣并存的笑容,“那家伙從很久以前就非常受女孩子歡迎,所以如果還不是你女朋友,那你更加得小心了。”
服部平次“”
柯南“那家伙是指輝月姐姐”
“對,要論搶風頭,連研二都比不過她。”松田陣平懶洋洋提了句舊事,然后笑容終于微微一斂,回歸正題,“找我有事”
名偵探們終于回過神,回歸正題。
柯南“松田哥哥是來盯著船上的嫌疑人的”
搜查一科能夠查到的東西,公安那邊只會比他調查得更快更詳細。昨天晚上大山鈴就已經根據他們列出的條件,把有嫌疑的人篩選一遍列了個名單發給了源輝月,這也是他們昨天晚上都沒睡好的原因。
某個神出鬼沒的公安警察昨天夜里應該也沒休息,但是這會兒跟沒事人似的,鼻梁上架著副墨鏡,手里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一副手銬,“差不多吧,但是現在看來多此一舉了,那張名單上那幾個在船上的人全都不是煙火師。”
服部微微怔了怔,下意識追問,“為什么”
“犯罪者的犯案地點選擇具備區域集中性,特別是第一次犯案的地點,一定是在他心理上的舒適和放松區。”松田陣平說明了一點地理學犯罪心理畫像的理論,“雖然煙火師只有前兩年是親自動手,留下的四個案例不足以把他的定位點計算出來,但是他是個東京人,當年居住在米花町一帶,這一點肯定不會有錯,而水無憐奈直到大學畢業之前都居住在大阪。”
“誒那個小姐姐是大阪人嗎,明明一點大阪口音都沒有啊。”
“她是新聞主播,怎么可能有口音。”柯南隨意回了他一句,然后繼續追問,“其他人呢”
“跟節目組一起來的那個攝像師布井倒是東京人,也符合你們推理出的大部分情況,是除了水無憐奈之外嫌疑最大的。”松田陣平微微一頓,“但是應該也不是他。”
“因為他的行動軌跡和煙火師有對不上的地方”
“因為他不符合犯罪分析部對煙火師的側寫。”黑發青年將那副手銬揣進了兜里,視線漫無目的地落在了遠處的海面,“煙火師自視甚高、桀驁不馴,他跟煙火一樣落不了地,所以可能會有念念不忘的人,但不會有穩定的愛情甚至家庭。”
服部平次若有所思地點頭,“那位布井攝像師家庭非常穩定美滿”
“差不多,他和妻子結婚九年了,家里有兩個兒子,出來出差錢包里還放著妻兒的照片,感情不是假的。”松田陣平平靜地下了結論,“所以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