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那把深色的傘面微微抬起,源輝月纖長的眼睫似乎往上撩了一下,湛藍色的眼瞳像一面鏡子,一閃而過,若有似無地投來一束清透的眸光。
水無憐奈正要定睛去看,她手里的傘漫不經心轉了個圈,傘面又重新壓了回去,“也對,現實中相信這種事的人,不是妄想家就是瘋子吧。”
她的語氣中仿佛含著一點淺淡的笑意,水無憐奈微愣地應了一聲,然后抬頭看了看前方的路標,難波布袋神社已經近在眼前。
“那個,”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開口,“源桑,我去一下洗手間。”
“誒”走在前頭的鈴木園子正好聽到了這句話,趕忙申請加入,“我也要去,遠山你呢”
“額,我也”
女孩子的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一起去洗手間可以說是標志性的象征之一。鈴木園子忽然就興致勃來,回頭正要把源輝月也喊上,就見到她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就不去了。”
“哦,好、好的。”
園子有點悚她,聞言也不敢強求,乖乖點頭。
神社里面就有供游客使用的洗手間,因為有人定時打掃,里頭還算干凈。
五分鐘之后,鈴木園子從隔間出來,在水龍頭前沖著手,有點忍不住想往臉上也拍一把水,但思及臉上花了兩個小時化好的妝,只好作罷。
她望著鏡子里臉頰泛紅的自己,忍不住抱怨,“今天真的好熱啊,明明沒出太陽為什么還是這么熱。”
“是悶熱吧,可能晚上要下雨了。”遠山和葉從另外一個隔間出來,也感慨著走到她旁邊。
兩人像兩個英國人一樣在洗手臺前聊了會兒天氣,這才發現少了個人。
鈴木園子疑惑地回頭找了找,“誒水無桑去哪兒了”
神社外有條夾道,圍墻里的樹木從墻頭生長出來在上頭搭了個頂棚,因為跟旁邊的建筑距離太近,一般人從外頭路過,很容易就將這條隱蔽的小巷子忽略了。
水無憐奈順著夾道往里走,隨著頭頂的植物愈發茂密,視野也逐漸黯淡下來,她在巷子的盡頭找到了某個早就等在這里的人。
“你還真的來了。”
青年單手插兜靠在墻上,神色淡淡地說,“永生之卵的消息傳得紛紛揚揚,組織當然要派人過來看看。你近距離見過那個蛋吧,感覺怎么樣”
“反正我是暫時沒看出有什么特別。”水無憐奈冷淡一笑,“而且你也太高看我了,如果它真的涉及到了永生的秘密,這么多年都沒有人研究出什么,我只遠遠看了一眼,怎么可能有發現”
“朗姆下了命令,”青年冰冷地說,“無論如何,把那個蛋帶回來。”
鈴木園子一行人離開之后,源輝月也正對上了神社里某位不速之客。
她意外地看著這個神出鬼沒的公安警察,“你怎么來大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