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直接動手將鳥光行雄拿下,極有可能會打草驚蛇。煙火師是個性格十分矛盾的人,一邊膽大妄為挑釁警察犯下駭人聽聞的襲擊案,另一方面又極端謹慎,只要發現一點被牽扯到自己身上的可能就會立即抽身撤走,如果不是這種警惕到了極致的性格,他也不會逍遙法外了十多年還沒有被警方抓住。
某對心有靈犀的姐弟搭上戲之后,柯南和服部平次繼續在前面和鳥光行雄玩游戲糊弄煙火師,而松田陣平帶著一枚沒有裝火藥的假炸彈來了甲子園,把真正炸彈上的竊聽器和移花接木到了假的上,馬場善治又走了一趟把這個假炸彈重新換到鳥光行雄腳下。
博多地下世界的殺手之王來干這種小事說殺雞用牛刀都淺了,鳥光行雄的炸彈被換了兩回,一點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一群人陪著甲子園的惡魔演了這出大戲,就是想要等著看看,看那位藏在幕后的煙火師會不會再一次按捺不住地冒出來。
“結果你還真是沒有給我一點意外驚喜啊,煙火師閣下。”
聽著那頭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源輝月一聲輕笑,“你的炸彈一個小時之前就被拆除了,外面的煙花是個送你的小彩蛋,好看嗎”
那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哽住了,安靜了好幾秒,煙火師才低聲笑了笑,聽起來仿佛還挺有風度的樣子,“好吧,這一局是你贏了”
“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不等他說完,源輝月就自顧自道,“這句話是你對那邊那位鳥光君說的吧。”
對方似乎對她打斷他的話有點不快,微微頓了頓,這才不緊不慢道,“哦,那個啊,是啊,你剛剛說的那番話我剛剛也聽到了,呵,真是有意思的回答。”
然而源輝月沒打算跟他聊哲學,“所以煙火師閣下你是活著還是死了”
對方似乎一愣,但不等他繼續再說什么,她的語氣就淡了下來,對他的答案不感興趣似的,“算了,就到這里吧。”
“什么”
“我說,就到這里吧。見面不如聞名,沒什么意思了,就這樣吧,再見。”
“你說什”
源輝月干凈利落地按下了掛斷鍵,動作行云流水不給對面多說一句話的機會地將煙火師一句質問腰斬在了斷線的電波里。
大瀧警官全程半張著嘴看著她的操作,不敢多說一句話,直到看著她把手機還回來,終于憋不住地問了一句,“那個,不用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他的身份嗎”
“沒用的。”
一個低啞的少年音漫不經心接了口,“那家伙是個老手,連電話都加密過,肯定什么都問不出來。”
大瀧下意識低頭,這才發現開口的就是之前那個金色蘑菇頭的少年,他面前的電腦上此時正熱鬧地刷過去了大片數據,架勢看起來就十分不明覺厲。
“我剛剛試著追蹤了一下,對面的防備很嚴密,雖然給我一定時間也肯定能夠查出來,但是他肯定不會被拖這么久,所以不用想了。”
“這,這樣啊。”大瀧似懂非懂地點頭,自覺自己對此一竅不通,于是乖覺地接受了這位專家的意見,“現在怎么辦”
“之前將那枚炸彈拆除的是公安的人,”柯南仰頭說道,“現在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大瀧警官你把這位鳥光君帶過去交給他們吧,危險已經解除了,也沒必要告訴其他人免得引起恐慌。還有地上那個炸彈,雖然是假的,但也一并帶回去還給他們吧。”
大瀧被柯南指揮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沒覺得有哪里不對,乖乖點頭地按照他的話拽起地上的鳥光行雄轉身去找外頭的公安了。
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服部走到源輝月身邊,微微皺了皺眉問,“從那個自稱甲子園惡魔的家伙那里應該也問不出什么,煙火師的線索難道就這樣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