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種努力沒有任何結果也一樣嗎”鳥光行雄冷冷地說,一邊舉起手里的,“別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按下去”
少年偵探抬眸看他,一雙眼瞳在陽光下深邃明亮,“按照你定的規則,只要在游戲結束前找到你,勝利方就是我們。”
“是這樣沒錯,”拿著的男人輕飄飄笑了,“但是我也沒說過你們贏了這個游戲我就會放棄自殺吧”
服部平次的眉心倏然皺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我剛剛在這里都看到了,你們的確很努力,很努力地解開了我給出的謎題。”鳥光死死攢著,盯著他的表情幾乎是惡毒地說,“但是小鬼,我告訴你一個成年人才會明白的道理吧,努力根本沒有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虛偽和不公平的,無論如何努力掙扎也得不到回報,就像現在”
服部“等等,你說了要等比賽結束再引爆炸彈的吧”
“現在這個情況還有什么看的必要嗎結局不是已經很明顯了”
“棒球比賽不到最后一秒結局就沒有確定”
“呵,天真”
“如果在這里引爆炸彈的話,鳥光裕大概會被很多人認識吧。”就在他的大拇指搭上起爆按鈕的那一刻,和服部一起過來的小偵探忽然開口,“以這起慘劇的罪魁禍首的身份。”
鳥光行雄動作一頓,“你什么意思”
“難道鳥光桑你不是為了給他報仇所以才做這件事的嗎等爆炸發生之后,相關新聞肯定會登上頭條,事件的起因也會被人挖出來,然后所有人都會知道是鳥光裕的死導致了這一切。”小偵探淡淡地說,“所有的旁觀者和案件受害人的家屬不會顧及到鳥光裕只是一個與此無關的無辜者,他們只會將一切罪責歸咎到他身上,認為如果不是他的死也不會導致爆炸的發生就像鳥光桑你將兒子的死歸咎于甲子園一樣。”
他抬起眸,眼瞳中的眸光清冽如刀鋒,“所以你確定要這樣做嗎,為了發泄自己的怨氣導致無辜的裕桑死后還要遭人唾罵和怨恨。”
“”鳥光行雄似乎猛然僵住,然后漸漸地,黝黑的臉上泛起一絲猙獰。
他是個面目十分平凡的男人,身材也并不高大,屬于放進人群就根本看不到的類型,而他的人生履歷也和他的外表一樣平凡。他從來都不是別人注意的中心,除了現在。
“那些人,那些混蛋,他們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活著跟死了都是一個樣子,所以我為什么不能報復”
“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活著跟死了都是一個樣子這句話倒是挺有意思。”一個聲音忽然漫不經心地插了進來,“看來那位鳥光裕君果然死得其所。”
看臺上的幾人下意識回頭,正準備從背后接近嫌犯的大瀧看到來者驀地一愣,“源小姐”
鬼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源輝月在眾人詫異的視線中淡定地走了上來,她的視線在看臺上掃過,和大瀧淡淡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像是沒看到一旁的嫌犯和他手里的炸彈似的,在自己弟弟面前蹲下來。
“我就說這里很熱吧,”薄沙似的衣擺垂到地面,黑發美人嘆了口氣,幫柯南擦了擦汗,又用手背試了試他臉頰的溫度,“你到底在看臺上跑了多久啊,不會中暑吧。”
她一點余光都沒有分給身后的鳥光行雄,就好像他只是個拿著道具的拙劣三流演員,完全不值得大小姐投去一絲注意。
然而她懶得理人,被忽視的主角卻不樂意了。
“什么意思”鳥光行雄舉著激動地問,“你那句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