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哈羅進屋,源輝月順手給赤井秀一的號碼發了個“謝謝”,剛進玄關就收到了回復一個簡潔有力的句號,大概就是表示一下他看到了且沒有其他事情。
這位fbi先生的話真是一如既往的少。
安置好哈羅,源輝月拿著手機看著他的回復若有所思地走上樓梯。弟弟已經被她趕去洗澡睡覺了,雖然帝丹小學已經開始放暑假他明天并不需要去上學,但是小孩子還是要保持好的良好作息習慣的。而作為一個壓根不存在工作日的閑人,源輝月自己站在樓梯口思考了一下之后,轉身進了書房。
她住的這棟別墅在高檔住宅區,深諳鬧中取靜的逼格,雖然還是東京夜生活開始的點,但周圍已經逐漸安靜。別墅樓下的不遠處有個修建在社區里的小型噴泉,前段時間不知道被哪家的小孩往里頭放生了幾只蝌蚪,居然還成功活了下來,于是到了夏夜晚上,源輝月坐在書房里時不時能夠聽到窗外傳來清脆的蛙鳴。
她在蛙鳴聲中打開了電腦,熟練地找到了某個文件夾,在里頭浩瀚的資料中拎出一份文件,打開,要求輸入密碼的窗口立刻跳了出來。
源輝月思考片刻,在鍵盤上敲了一行數字,按下回車。
鍵盤清脆地“噠”地一響,屏幕上應聲跳出一枚紅叉。
密碼錯誤。
源輝月眼神頓時虛了虛,身體往后一靠,倒在了椅背上。
這已經是她第五次輸錯密碼,幸好這個文件沒有什么輸錯三次密碼就自動刪除的設定,否則現在可能連一個字節都不剩下了。
這份文件乃至整個文件夾都是源宗政給她的,里頭是有關她自己的資料。從她出生開始的所有經歷到她長大后的人際關系,記載得還挺詳細,足以說明他這個當爹的在養女兒時似乎還是用了點心,否則也不會對她這么了解。
源輝月剛醒的時候他就把這份資料給她了,但是她當時對此沒多大興趣,壓根沒看,直到她最近苦夏,在家閑著沒事才將它找了出來,零零散散翻了幾章。
然后她終于發現,這里頭有一份文件她打不開,需要密碼。
她自己的資料,需要密碼她才能看,這個密碼還不是她生日也不是她所知的任何數字她壓根猜不出來這是人能干得出來的事
然而想想做出這種坑女兒的事的是源宗政,仿佛又挺正常。
源輝月想都沒想過去找源宗政要密碼這個選項,畢竟這位親爹既然在這里設定了密碼就絕對不會告訴她。
然而意義何在
源輝月靠在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難得因為再次試錯了密碼而有點微妙的煩躁。其實之前她也不太在乎這份文件里面有什么,甚至今天晚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忽然想到要把它翻出來。
按照時間來算,這份文件里的東西應該是八年前發生的某些事情。
或者某些人。
她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因為長時間沒有操作,電腦屏幕自動熄滅,變成了一面黑漆漆的鏡子,照出了她沒什么表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