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警察連續被襲擊案被相馬課長一張口從三系調去了四系手底下,之前那場案情討論會帶來的詭異氣氛還在局里擴散,空氣里彌漫著莫名其妙的緊張感。
伊吹藍從打過交道的高木那里要到了監控之后沒有在警視廳多待,而是和九重世人一起回到了機動搜查四隊的駐扎地芝浦分局。
兩人就著那幾個g的監控視頻研究一下午了。
九重世人眼睛都花了,從自己搭檔那里薅來了一瓶眼藥水,“三個案發現場,沿街這么多監控,加起來怎么看得過來源小姐到底要我們找什么你能不能說得明白點”
“我不是說了嗎,她說第一次案件發生的時候,志摩可能注意到了什么,第二次案件發生他又故意趕到了現場,確認了他發現的東西,所以第三次他才目標明確地跟上了佐藤警官”
“所以他發現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不能說出來”
被拉來一起幫忙的陣馬耕平在吵吵鬧鬧的背景音中耷拉著眼皮繼續拉著視頻,在兩個急躁的小年輕的襯托下表現出了一名被生活摧殘過的中年男子應有的沉穩。
“說起來九重你和那位源小姐打過交道感覺你好像認識他的樣子”
九重世人和伊吹爭吵之余抽空回答,“她是我大學的學姐,不過正面打交道的話倒是沒有”
“大學學姐”
“我也是東大畢業的啊,所以也算是學姐吧。”
“”伊吹藍震驚抬頭,“你是東大畢業的我知道的那個東大”
“不然還有哪個東大我們都共事這么久了你是完全沒有了解過同僚的情況是嗎”
陣馬耕平打了個哈欠,盯著電腦繼續屏蔽了這些沒有營養的雜音,“這樣啊,伊吹也就算了,你對她的話也這么信賴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們之前認識呢。”
“”九重世人終于回過頭,猶豫了一下,“因為之前伊吹和志摩不是由于某些案子和她有過接觸嗎前段時間還在辦公室討論過,我回去之后順口跟我父親提到了這件事。”
辦公室的另外兩人聞言意外地抬頭,“九重局長他怎么說”
九重世人“他說我如果之后也跟她打上了交道,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后果自負。”
“”
“”
可能是九重刑事部長那句“后果自負”帶來的莫名威脅,這句話之后第四分隊眾人默默地停下了短暫的休息,再次投入到了海一般的監控視頻里,勤奮熬了個通宵。
然而要從這么多的視頻里找出某個異狀,而這個異狀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這項工作實在繁瑣而催眠,后半夜的時候,九重世人和陣馬耕平終于堅持不住了,一頭栽倒在了電腦前。
晨光熹微,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從窗玻璃外透進來,隨著時間的移動漸次掃過安靜的辦公室。
伊吹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帶著熬了一晚上的通紅雙眼,像是在沉思又像是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般關上了面前的視頻,然后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墻上的時鐘“咔噠咔噠”,在靜默的空間里,分針安靜地轉了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