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亂來一通的叫法和來者的聲音都帶著一種格外熟悉的既視感,志摩一未愕然抬頭,眼瞳中果不其然地倒映出了他的搭檔的影子。
他像只大型犬,鬼鬼祟祟蹲在牢房門口,一邊左看右看,一邊朝著他招手。
志摩一未幾乎立刻起身跑了過去,“你怎么來了”
“我偷溜進來的。”大型犬搭檔理直氣壯。
“”
“不說這個了,”對著他震驚的神情,伊吹藍神色一肅,“志摩,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一個小時之后,伊吹藍出了警視廳,煩躁地原地轉了個圈,最后抓了抓頭發,蹲在臺階上撥通了源輝月的電話。
“伊吹”
“源小姐,”伊吹藍焉噠噠地從臺階上撿起一枚石子,在指尖拋了拋,“沒問出來,志摩還是什么都不肯說。”
“這樣啊。”
書房里,源輝月剛洗完澡出來,披著半濕的發梢坐在電腦前翻閱著一份文件。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拈著面前的紙張翻了個頁,若有所思,“連你都不告訴的話,應該是你們認識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而且我按照你說的,威脅志摩如果他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查,結果他很嚴肅地告訴我不要管這件事。但是問他原因,他又不告訴我。”
源輝月眉梢微微一挑,“你接下來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志摩沒出來我也不能一個人去巡邏,桔梗隊長說讓我休息一段時間。”
“那你幫我做點事吧,三系的目暮警官那里,雖然這個案件已經被轉移給四系了,但是他那兒應該還有相關資料的備份。你去把奈良澤、芝還有佐藤三位警官遇襲時周圍的監控要過來,重新檢查一遍。”
伊吹藍拋著石子的動作一停,“監控”
“伊吹君,你覺得志摩君為什么會三次出現在案發現場周圍呢”大概是這位青年像哈羅的哪個遠房親屬,源輝月對他挺有耐心,“我們都相信他肯定不是兇手,第一起槍擊案發生的地點就在你們當天的巡邏范圍內,所以應該只是偶然。但第二起和第三起案件,志摩君先后瞞著你偏離了巡邏路線,又跟在佐藤警官身后消失了一段時間,他肯定有明確的目的我覺得,他其實是去阻止兇手殺人的。”
細碎的石子從掌心滾落,伊吹藍愣住。
“應該是第一起槍擊案發生時志摩君發現了什么吧,你當時和他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能對照監控視頻回憶一下,那時候你忽視了什么,什么是志摩君看到了而你可能恰好錯過了的東西。伊吹君你是志摩君的搭檔吧,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幾乎是她話音未落,伊吹藍已經騰地站起來,“我立刻就去”
源輝月補充,“你們隊的九重君最近有其他任務嗎沒有就帶上他一起吧。”
“好。”他一口同意,也沒多問為什么。
伊吹狗狗精神振奮地掛斷了電話,源輝月剛把手機放下就聽到有人在門口問,“九重”
“九重世人,警察廳刑事局局長的兒子。”
摸了摸歡快竄到跟前的哈羅的狗頭,她抬頭看到柯南雙手插兜走進來。
“刑事局局長的兒子跑去機動搜查隊”他詫異道,“一般不是直接進警察廳從公務員干起嗎”
“是啊,九重君當初進機動搜查隊還是特意插隊進去的。”源輝月淡定地說。
“”
雖然搞不懂,但是警界上層那些大人物怎么想的他其實也不是很在乎,柯南隨口問了一句就移開了注意,“所以你讓伊吹哥哥拉著那位九重君一起,是認為他們會受到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