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默契地接口,“另外一個就是他知道兇手是誰,故意把罪名推在志摩君頭上是想要包庇他。”
“老實說這還挺像這位相馬課長會做的事。”源輝月的視線輕飄飄落在自己指尖,語氣帶著落雪一樣的輕嘲,“我就說過他比起做警察更適合去當官話說回來,我記得仁野保案件里頭好像有個嫌疑人跟警視廳的高層有關”
“”
桔梗沉默著保持了對上級的禮貌,然而源大小姐沒她那么多顧忌,淡定地把那個名字說出了口,“小田切敏郎”
“是的。目暮警部那邊查到,小田切警視正的兒子當年的確和仁野保有瓜葛,甚至仁野保醫生的妹妹到現在還一直在懷疑和調查他。”
“你那邊有人手可以跟進嗎”
桔梗平靜地說,“可以。”
“那就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查吧,相馬一成將志摩君定為兇手的立足點無非是認定他殺了仁野保,查到兇手另有其人他給出的動機就站不住腳了。另外,伊吹怎么樣了”
“還關在審訊室,這件事和他關系不大應該很快能出來。他一開始不知道山本警部的目的,被他們套了不少不利于志摩的證詞,現在應該也很沮喪”說到這里桔梗終于嘆了口氣。
“等他出來之后,桔梗桑讓他給我打個電話吧,我有點事情想要拜托他。”
“好的。”
又給桔梗交代了幾句之后,源輝月掛斷了電話,左側沙發上這才傳來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當著公安警察的面竊聽警視廳的會議,你是不是越來越囂張了”
她淡定地回頭,“不是你竊聽的嗎反正公安警察有相關權限,聽一聽也沒問題吧”
松田陣平“”
青年無言地咬了一口蘋果,一點都不意外且習慣地接過了這口鍋。
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欣慰,為她居然還給面子地扯了個幌子。
“你們在查仁野保的案子”他換了個話題。
“是啊,松田哥哥你也知道這個案子”
柯南給哈羅的飯盆里加完了狗糧走過來,狗子大概還不餓,“哼哧哼哧”地吃了兩口之后又繼續跟在了他身后活潑地小跑而來。
“公安之前也查過這個人。”松田陣平開口的話讓小偵探一怔,“當初工鳥假死,給他開出死亡醫療證明誤導警方判斷的醫生就是他。”
源輝月接住撲過來的哈羅,聞言抬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