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志摩警官就干脆將他們都殺了”高木的語氣簡直是驚恐的。
“也不乏這種可能。”
高木愕然轉向他。
“我只是說這是一種可能,”白鳥皺了皺眉,忽然變得若有所思,“而且佐藤只是重傷昏迷,并沒有死”
“關于香板巡查部長的案件,我在將志摩調到機動搜查隊時給鄉原刑事部長提交過一份相關的報告。”
會議室里眾人開始動搖和議論紛紛,桔梗柚琉寸步不讓地以強硬的態度繼續開了口,“上面詳盡說明了香板案件的始末,他的死亡的確是一場意外,和志摩并沒有關系。而且山本警部目前說了這么多,全部都是你個人的臆測,并沒有明確的證據吧”
在她凌厲的目光下,山本警部攤了攤手似乎有些無奈的樣子,“所以我只是提出一個可能的方向,當然,要是志摩君愿意開口告訴我們他七月二十日當天為什么偏離巡邏路線以及昨天晚上到底跟蹤佐藤警官去做了什么,可能會對我們的調查更有幫助。”
話題到這里就進入了死局,山本說的話的確都只是推測,然而志摩一未至始至終保持的沉默卻無端為這個推測添上了一枚重量級的砝碼。
會議室里的空氣逐漸緊繃,這時候跟個路人一樣旁聽了半晌的搜查一課的相馬課長終于想起來自己的職位似的,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山本所說的的確也只是推測之一,目前我們對志摩警官采取的處理也只是進行正常的扣押審訊,真相如何還要看后續調查,目暮你說呢”
本場會議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目暮皺了皺眉,也站了起來,“山本警部的推測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目前來講,論動機和行兇可能性的話我認為還是我們之前擬定的另外兩位嫌疑人要更加大一些。”
他的話明顯是站在桔梗這邊,這無可厚非,畢竟四系對志摩一未的懷疑完全是橫插一道,跟他之前的調查方向相違背。就算他跟桔梗沒有交情,但作為一個老刑警,他當然更相信自己的判斷。然而聽完他這番話相馬一成的眉心及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他干咳了一聲,敷衍地點頭,“這的確也是一個方向”
這位課長向來八面玲瓏,眾人都以為他會保持著這個和稀泥的作風把這個沖突帶過去時,就聽到他忽然突兀地說,“話說回來,三系最近遇到的案件也太多了,再加上佐藤警官遇襲,壓力很大吧”
這句體貼冒出來得莫名其妙,目暮警部一愣,“這個”
“這樣好了,這個案子就暫時轉交給四系調查吧,目暮警部你們也休息一段時間,畢竟佐藤警官還躺在醫院里,我看你手底下的其他警官們也沒什么查案的心思。”
他話音一轉,圖窮匕見,冷不防被調走任務的目暮怔愣地還沒來得及說話,桔梗已經豁地地站了起來。
“相馬課長,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相馬一成先是笑了笑,然后神情一肅,態度強硬道,“桔梗警視,這是我們搜查一課的內部事務吧機動搜查隊只用負責前期調查,之后交給我們搜查一課就行了,就這樣了,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