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搖了搖頭,想著剛剛三澄美琴說的話覺得弟弟應該還是有點不開心的。她認真思考著要不然還是給他買個禮物最近有什么有名的足球明星來日本踢友誼賽嗎沒有話看哪位老同學家里要辦類似的活動讓他們請一個過來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她一邊一心二用地繼續和兩位友人聊著天。她們今天其實是出來逛街的,逛到一半臨時來咖啡廳歇了個腳。
一杯咖啡見了底,河野悅子看了看時間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走吧,還有七樓以上沒逛呢。vaento今年的春季新款特別好看,我要去看看這邊的實體店上貨了沒有。”
“你果然第一時間就關注到了啊。”三澄美琴笑著搖了搖頭,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
源輝月和兩人一起站起身,正順手拎起包,忽然聽到了三澄遲疑的聲音,“輝月你上次來的時候不是說這家咖啡廳的摩卡味道不錯嗎”
她一頓,扭過頭視線和她一起落在了自己面前的咖啡上。骨瓷咖啡杯安靜地放在那里,除了沒有熱氣幾乎跟剛端上來沒有區別,她從頭到尾只喝了一口。
纖長的眼睫往下斂了一下,她輕飄飄移開了視線,“我點錯了吧,抱歉,浪費食物了。”
“這樣啊。”
三澄美琴眨了眨眼睛。她似乎察覺出了什么,正遲疑要不要追問,一個清朗的少年聲線忽然從旁邊殺出來大呼小叫地搶走了他們的注意。
“源姐姐”
幾人回過頭去,就見到隔著小半個大廳,一個靈活的身影伴隨著這聲呼喚從人群中鉆了出來,像只歡騰的金毛犬,朝著他們狂奔而來。他后頭還慢騰騰跟著個人,很快也走到近前。
“龍崎和沖田君”三澄美琴有點詫異地認出了來人,“你們怎么在這兒”
玉龍寺事件之后,源輝月并沒有和這兩位少年斷開聯系。姑且不論龍崎還在安室透那里住著,中間還有一個天天給源輝月發日記的沖田岡,所以她對這兩人的近況可以說一清二楚。在答應了她會考上警校之后,龍崎郁夫果然信守承諾開始認真學習,休息時間就在咖啡廳打工,而沖田岡也沖著他全國大賽的夢想忙活得熱火朝天,兩人偶爾被源大小姐拎出來客串拎包小弟,因此和三澄美琴以及河野悅子也認識了。
“我堂姐今天搬家,我一大早就被她抓出來幫忙了,龍崎也是來幫我的。”沖田少年哀嚎,“搬完了之后又陪她出來買東西,好不容易買完了她還想拉我們去她家吃飯。我看到源姐姐你們在這里說要幫你們拿東西,好不容易才脫身跑過來。”
他睜著眼睛可憐巴巴望過來的樣子更像狗狗了,河野悅子被他活活望出了一點慈愛之情,“那是在感謝你吧,為什么不愿意去,你堂姐做飯不好吃”
龍崎默默插嘴,“不是這個問題,她家里還有個小孩子,今年剛滿六歲”
十幾歲的少年人和六七歲的小朋友是人類最人嫌狗憎的兩個階段,且彼此兩看相厭,是天生的天敵。就算是性格安靜的龍崎少年也對帶孩子這項活動并不感冒。
“誒可你們不是和柯南玩得不錯嗎”
龍崎平靜地說,“柯南不算小孩子。”
沖田岡跟著嘀咕,“柯南弟弟心里年紀太成熟了,我有時候都覺得他能當我哥”
嘀咕完他換了個話題,“對了源姐姐,警局接到的報案電話是不是一般都會有記錄,那個記錄最多能保存多久”
“視情況而定,指揮中心的電腦上保存時間是半年;但是如果電話還有后續,也就是當時警察出警了將相應人員帶到了警局的話,警局那邊會留下接警紀錄,這個會永久保存。”源輝月三言兩句解釋,“怎么,你要查什么嗎”
沖田岡抓了抓頭發,“其實是我堂姐,她之前遇到了一起入室搶劫案,當時情況很危險,但是有人恰好在外頭看到了幫她報了警,她想找到幫忙的恩人是誰”
他認真地把他堂姐的情況描述了一遍,“所以說當時那個情況也算出警了吧”
“算是吧,如果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比較負責的話,的確會保留報警電話的紀錄。”
沖田岡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后興沖沖地表示好的他了解了,剩下的可以自己去查。
“你準備找誰”源輝月隨口問了一句。
少年一口回答,“高木警官。我上次留了他的聯系方式,那位警官先生一看就脾氣很好,如實告訴他的話,他肯定愿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