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誰干的,她幾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到答案。
“上次的事情那位大小姐這么生氣嗎”她若有所思,“還是誰又惹她了”
和她有同樣困惑的不止一個。
源氏在東京的宅院書房,源宗政剛若有所思地關掉電視。
“誰最近惹她了”
書房里是一片微妙的沉默,老管家一副八風不動的笑瞇瞇的表情,秘書官也十分鎮定,倒是和他一起來這里的久我雅人遲疑了一下。他們今天其實是有其他事情來源宗政家里開會,剛剛他們家大小姐今天晚上都干了些啥的消息傳過來,眾人適逢其會,很是開了一番眼界,聽得目瞪口呆的同時又有種不愧是她的欣慰。
長官家的女兒從小就是個大魔王,長大了果然出落得越發兇殘了。大家十分欣慰,欣慰完了又到底有點擔心。
“我們還沒有到和那個組織全面開戰的時候,大小姐這樣做會不會刺激到他們”
“沒事,”源宗政異常淡定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輝月自己有分寸。”
其他人“”
你再說一遍你女兒有什么
“而且就算超過了一點也沒什么,只許他們讓炸彈追著輝月后面攆,就不許她偶爾找他們玩玩游戲小女孩嘛,有點小脾氣很正常。”
源宗政喝著茶說的十分大度,底下的人紛紛聽得一言難盡。
回顧源大小姐今天晚上的小游戲,他們自我帶入一番,只希望自己以后永遠沒有和她玩游戲的那一天,否則可能被玩死了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然而源氏的家主閣下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年輕人的一點摩擦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也不用擔心那個組織會反應過激。
他淡定地喝了口茶,“會有人幫她把握好度的。”
這條新聞被播出來的時間就在源輝月回到船上之后沒多久,大小姐到底是蓄謀已久還是臨時起意也沒人說得清楚。當時琴酒幾人還在大海上飄著,等他們終于登岸之后才紛紛收到了消息。
視頻播放到了最底端,最后停在了琴酒和伏特加通緝照一樣的兩張臉上。
一滴水順著發梢落在了手機屏幕上緩緩暈開,看完視頻的人收起手機,無奈地垂著眼笑了笑,“這么生氣啊。”
風見裕也低著頭站在一邊,“這個新聞已經在網上傳開了,需要攔截嗎”
“不用啊,為什么要攔截”降谷零漫不經心地站起身,把已經濕透的領帶解開抽下來。
風見一愣,“可是這兩個人很危險”
“那不是更要提醒民眾注意。”金發青年隨手把領帶往手腕上繞,眼皮也不抬,“而且他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至少也會等風頭過了再回來,不用擔心那么多。”
“是,還有”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到面前正垂眸纏領帶的人忽然抬眸,直勾勾看向不遠處的一片樹叢,濃密樹枝落下的影子正在地上輕輕搖曳。
他們此時正在一處臨海的灘地,風見收到消息之后在這里守了半小時,接到了渾身濕淋淋的上司。來接人的只有他一個人,因此此時看到他的反應,他幾乎是立刻警醒過來一手摸著槍警惕回頭。
“你被人跟蹤了都沒發現”降谷零在他身后淡淡道。
“我”
“出來吧,沒有其他人了。”不等他說話,降谷零已經平靜地開口。
搖曳的樹影緩緩停下,風見裕也緊張地握著槍,注意力剛轉過去,就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懶洋洋地從樹叢后頭走了出來,灘涂上的月光照亮了一張英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