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乃伊登時目瞪口呆,他看著黑發美人淡漠的眼神,生了銹似的腦子忽然詐尸似的靈光了一下,“所以那個口紅印”
“也是騙你們的。”源輝月說,“你腳底下的確有口紅印,不過不是在洗手間,是在甲板上剛踩上,我讓柯南扔的。”
她旁邊的小孩回過頭來,被口罩遮了一半的小臉露出一雙湛藍色的眼睛,朝他致以了淡漠的一瞥。
木乃伊“”
他感覺自己再次被看傻子的目光洗禮了,并且被大佬的這番操作震驚得目瞪口呆。作為守法公民,從頭到尾被安排得整整齊齊的木乃伊半晌終于憋出一句,“但是這樣的話,證據就無效了吧”
“所以這不叫證據,叫詐供。”源輝月淡定地說,“反正他自己已經承認了。”
木乃伊“”
他腿一軟,差點當場給大佬跪一個,讓其他圍觀群眾點評看標不標準。
好在有人及時阻止了他犯這個出洋相的傻,從瞭望臺上下來的工藤新一自然地走了過來笑了笑,插了句嘴道,“源姐姐你們在聊什么”
金光閃閃的名偵探顯然比他一個小蝦米更有存在感,至少源輝月的視線很快就從他身上移過去了,小蝦米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氣。
他看著黑發美人淡淡地說,“在說跟你很久不見了。”
“是這樣嗎其實也沒有很久吧。”
“的確沒有,我剛剛想起來了,其實我們上個月還見過。我生日的第二天,你特地跑來東京讓我請你吃飯對不對啊服部君”
名偵探“”
旁聽了一耳朵的木乃伊和其他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喊忽然傳來,打破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微妙氛圍。
工藤新一,或者現在應該叫他服部平次了,連忙回頭察看,想要借此將話題扯開,就見到不遠處還在和保安隊長撕扯的狼人,那聲大喊就是他發出來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喃喃自語著,瘋狂搖頭,一邊踉蹌地往后退。
安保隊長以為他要逃跑,連忙搶上前幾步正要伸手把他拽住,狼人眼瞳猛地睜大,下意識似的抬手抓住了自己的脖頸,身體搖搖晃晃地開始顫抖。
他一副要發病的架勢,保安隊長嚇了一跳,遲疑的工夫,狼人忽然身體一僵,然后毫無預兆地倒了下去。
“嘭”地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砸在甲板上,砸出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