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疑惑,小偵探擦干手,拿出手機按下接聽,正準備開口詢問就聽到松田陣平略微沙啞的聲線傳來,語氣開門見山,“輝月找到工鳥背后那個人是誰了”
柯南一愣,眨了眨眼睛,天真中帶著一絲稚氣地問,“誒松田哥哥是說那位山崎課長嗎”
然而松田陣平并不買賬,男人在電話那頭低低嗤笑了一聲,“柯南小弟弟,你每次裝傻的時候就會用這種小孩子語氣,以為我沒發現”
柯南“”
我知道你發現了啊,我就是想表示我在裝傻啊。
“工鳥的案子是樁權錢交易,山崎是權的那頭,工鳥看起來是金主,實際上也只不過是一顆擺在臺面上的棋子,真正注資的人到現在為止還沒露頭。她故意將那個工廠放跑,就是為了吊這條大魚吧”
“松田哥哥你都猜到了還問我”
那家毒品工廠的確是源輝月故意放跑的。
如果沒有羽野麥,她也會用其他的事情來打草驚蛇,逼著工鳥和他背后的人相信自己處于一個極為危險的狀態中,然后忙不迭地將那間最重要的工廠轉移到他們認為的最安全的地點。而早在組對課行動之前,她就拜托今天恰好來了東京的林憲明混進了那家工廠,往里頭扔了個博多某知名不具黑客少年出品的竊聽器,然后一路跟著這條被驚飛的蛇摸到了他們的巢穴。
她今天下午看起來像是坐在安室透的咖啡廳里喝了一下午咖啡,實際上做了三件事抓住工鳥,釣出警視廳內部的內奸,以及找到一直在背后給工鳥資金支持的那個真正的幕后黑手。
“自我認識她以來,她設的局,從來不會給人任何翻盤逃脫的機會。”松田陣平淡淡地說,“所以下午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工廠那群人的蹤跡肯定逃不出她的預料,人家跑的時候她說不定還就在一旁看著,我說得對吧”
柯南“”
你可真了解她。
“行了,我就是跟你確認一下,沒事我掛電話了。”
“誒”小偵探一愣。
“怎么,以為我來興師問罪的”
仿佛隔空感覺到了他的疑惑,松田陣平反而笑了,聲音懶洋洋的,有種漫不經心甚至習以為常的淡定。青年一聲嗤笑,“我認識她這么久了,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她這個破脾氣。跟貓一樣,記仇,受欺負了不還回去就不高興,還非要自己動手。”
“”
說得太對了,就是“欺負”這個詞似乎用得不太對,到底是誰欺負誰
柯南無言以對,只好最后問了一句,“那松田哥哥你們那邊”
“忙得要死,她不想把這件事交給公安要自己查就自己查吧。”
青年漫不經心的聲音一頓,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反正也沒有多少區別。”
他說完這句話就干凈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只留下柯南拿著手機在原地微怔,然后若有所思。
沒有多少區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