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川涼也猶豫之時,倒是瀧島景良上前一步,率先問道“那你可以告訴我們,關于咒力的事情嗎”
“哦當然可以,讓我想想該怎么說。”
女人歪了歪頭,眼神渙散地往上掃了掃,慵懶地開了口。
“咒力,是這個世界悲劇的源頭。”
兩千年前,一部分人類覺醒了咒力,咒力擁有將想象變成現實的能力,許多人用它來實現惡念,肆意殺害同類,導致了人口驟減這個問題。
后來人們防止同類相殘,就給自己的基因里做出了改造,制定出愧死機制,只要攻擊人類,那么自己也會立即死亡。后來這種基因隨著一年又一年的時間門變化,逐漸改良成無法對同類產生惡意。
可對于一些“生了病”的人來說,愧死機制是無法被發動的,他們被稱為惡鬼與業魔。
這兩種病人的每一次出現對人類來說都是一場災難,因為他們不受基因的影響,可以做到無視愧死機制殺人,并且自身無法主觀克制這種行為。
其中惡鬼先天沒有愧死機制,這種基本不用擔心,因為現代科技可以在嬰兒出生的時候做出基因檢測,不合格的孩子會立刻進行處理。
而業魔這種后天形成的“病人”反而不容易解決,他們大多性格敏感,成長的環境通常會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影響。
他們會因心理壓力而無意識地釋放咒力,無法控制地對周圍造成巨大影響,如果放任不管,之后大多會因為咒力失控而死亡,但他們此前造成的殺傷力仍然是無法估量的。
人口仍在消減,為了人類不被滅絕,他們最后想出的辦法就是干脆不讓孩子覺醒咒力,并且先適當改造人類的本能基因,以睡覺的方式阻止人們產生更多的負面情緒,將那些壓力以及情緒藏在心底最深處,再通過某種方式發泄出來。
因此除了人與人之間門最親密的接觸外,他們還開發了各種各樣的游戲。
但其實咒力一直存在于基因里,他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在孩子不那么記事的時候,給他們舉辦儀式,洗腦以及下達暗示。
并且,為了保證孩子的心理健康,高層做出了篡改人們記憶的行為,用新定的規則掩埋了一些歷史真相,任何觸犯禁忌以及可能產生心理問題的人會被強行帶走進行處理。
自此,社會開始扭曲,造成某種惡性循環。
人們的過往記憶仿佛一張未完成的圖畫,可以隨意地涂抹修改,始終有一只大手操控著它們,奪走了那些“真實”,繼而用“虛假”填補上空缺,肆意地將畫變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然而因為被改變的始終只是記憶,正如被橡皮擦去的色彩會留下痕跡,生活中的某些細節是無法被銷毀的。見到那些無中生有的東西后,稍微聰明的人會對現實甚至自我產生懷疑,他們會下意識地去追尋事情的真相,進而產生壓力,甚至觸犯禁忌。
隨著一代又一代的發展,優秀基因的遺傳,新生的孩子也越來越聰明。
隨之而來的,是因為社會的扭曲與秘密的增加,一些敏感的孩子會發現周圍的異常,業魔出現的可能性被大大提升了。
在這種節骨眼,在這個正在逐漸走向滅絕的人類社會,任何一個人命的縮減都是致命的。
于是高層再次做出了決定。
他們花了幾百年的時間門研究改良了科技,將業魔化的人關在玻璃倉內,抑制了咒力的外泄,并讓業魔為他們而工作,處理那些觸犯禁忌的人。
業魔成為了行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