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沒有一個人改變姿勢,白川童潯僵硬地看向五條悟,壓切長谷部還在注視著她,而門口的五條悟掃了一眼莫名心虛的少女后,將視線牢牢釘在了亞麻色短發的青年身上。
她看他,他看他,他又在看她。
這場景怎么看怎么詭異。
白川童潯迅速收回了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正襟危坐在床邊。
臉龐的觸感倏然抽開,壓切長谷部撩起眼簾,因被人打斷了難得的溫情,而顯得沉郁的紫眸對上白發男人的視線。
微風吹過窗縫,沉默在房間中蔓延。
電光火石間,白川童潯當機立斷揚起笑臉,倏爾起身來到五條悟的身邊,笑著道“這是你家啊。”
“不然呢”
五條悟雙手抱臂,挑高了眉頭。
“你還想我給你帶到哪里去”
白川童潯訕然一笑“怎么不回學校”
“現在可不適合回那里。”
白發男人的話語漫不經心,又透著某種不容辯駁的強制感覺,他沒什么動作,表情在沒有開燈的房間中顯得深沉而又壓抑。
“好好待在這里,童潯醬,外面對你來說并不安全。”
五條悟低頭與少女對視著“如果你要去什么地方,找我和你一起。”
白川童潯的笑容淡了些,安靜地看向他,斜后方壓切長谷部也站起了身,已經滿臉不爽抬手搭上了刀柄。
那架勢,看上去好像只要少女露出一絲不情愿的表情,他就隨時都能沖上前為她拼命。
但實際上房間內的氣氛僅僅只是沉寂了幾秒,少女清脆的笑聲從唇間溢出。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
白川童潯妥協而又無奈地擺了擺手,重新坐回床頭,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出奇地輕松。
“那你之前說好幫助我更快地掌握能力,這話還作數嗎”
五條悟愣了一下,隨后哼笑著道“當然。”
靠譜的白毛教師向來說到做到。
這里其實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五條悟房間,僅僅只是他在東京眾多財產中的其中一套房子的主臥罷了。
嚴格來講,他甚至沒在這里住過哪怕一個晚上。
吃完五條悟從外面買回來的午餐后,白川童潯被帶著來到了熟悉的私人影院。
這次沒有了虎杖悠仁的陪伴,她就這么單獨和一個成熟高大的成年男性并肩擠在狹小的沙發上,怎么都感覺有些不自在。
五條悟一手隨意地搭在沙發的椅背,翹著個囂張的二郎腿,另一只手拿起遙控器對準了電視屏幕。
“想看什么”
“都可以。”
白川童潯努力靠著沙發邊邊,曖昧的燈光灑在頭頂,她看著屏幕上不斷轉換的電影封面,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不是說要教我使用能力”
五條悟點了點頭,最終確定一個恐怖電影,接著將遙控器丟在手邊,笑著回答了少女的疑問
“是啊。”
“但我的能力和咒力不太一樣。”
開幕的聲音響徹整個影院,白川童潯抿起唇,遲疑著說“我也需要控制情緒嗎按照咒力的訓練方法,對我來說會不會不太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