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白川童潯禮貌地點頭之后,他溫聲細語地開口,目光卻充滿了不贊同地看著和服少女“您又把近侍給甩開了請重視您自己的身體。”
“沒事啦。”
音無奈地嘆氣“你就是太緊張了,一期。”
藍發男子笑著搖搖頭“注意一點總是沒錯的。”
他說著又掃向了那扇門,旋即明白了她們此行的目的,有些憂色地微蹙起眉,過了一會兒,很快又釋懷般地舒緩開來。
一期一振思忖幾秒,溫聲開口“是要找長谷部二號君嗎,如此在下便不打擾姬君了。”
白川童潯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等一期一振徹底離開后,她悄悄在審神者的耳旁問了一句“他不是很喜歡長谷部嗎”
“沒有啊。”
音的眼中有些茫然,對上白川童潯疑惑的視線后,她眨了眨眼睛,很是為難地開口道
“不能說是不喜歡,只是可能你的長谷部君可能在心理上還存在著一些問題,讓他們比較難以接觸罷了。”
“他”
她神色糾結,幾次三番想要開口,卻什么都沒說出來,最終只是率先敲響了房門,朝著白川童潯笑了一下。
“這些之后再講,還是先讓你們見見面吧。”
話音未落,房門被人從里面拉開,白川童潯轉頭,霎時間撞進一片清明的紫眸中。
原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棕發男人瞬間僵立在原地,拉著門框的那只手不自覺用力,木頭不堪重負,倏然發出脆弱的咔噠一聲脆響。
他瞳孔微縮,怔怔地張了張口,挺背站直了身體,不可置信,又有點不知所措地結巴道“主、主人”
這模樣搞得白川童潯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在堪稱灼熱的注視下,她不自然地扯開嘴角,放輕了聲音望向壓切長谷部,緩聲道“還好嗎,長谷部,我來接你了。”
青年身上早已沒有了黑氣纏繞,或大或小的傷口也都全部愈合,比起上一次的見面,整個人煥然一新,頗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白川童潯認認真真打量著他,不由得感到欣慰,真心實意地開了口“你的狀態好了不少嘛。”
語畢,壓切長谷部忽然上前一大步,張開雙臂緊緊地將她攬入懷里。
他的心跳動得很快,同時深深吸了口氣,額頭埋在少女的脖頸處,哽咽著呢喃一聲“主人我好想你。”
白川童潯頓時心軟。
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圈住自己的動作在微弱的顫抖著,他似乎正竭力控制著力道,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就像是害怕眼前的一切只是泡影,稍微加重點力道就會立即破碎掉一般。
壓切長谷部好像總是在患得患失。
她神色柔和地抬手,撫摸上棕發青年的腦袋,輕聲安撫道“沒事了,乖,以后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壓切長谷部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緊手臂,白川童潯張口,剛想再說些什么安撫他,遠處走廊突然傳來一道響亮的喊聲。
“主人”
腦海里醞釀著的話語剎那間被打斷,藍發少女頓了頓,被這一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松開了回抱自家刀劍的雙臂。
與此同時,壓切長谷部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萬分熟悉的聲線,全然陌生的語調。
剛剛還哭唧唧地說著“主人我想你了”的聲音,在此刻卻異常興奮地從遠處傳來。
白川童潯扭頭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隨即愕然地看見了一張讓她感到非常有親切感的臉。
和正牢牢抱著自己的男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