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潯和夏油杰就這樣一起相安無事地住了幾天。
在某一日的下午,黑發少年還沒回來,她一如既往地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地看著電視,卻忽然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
她幾乎是立即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點點熒光已經順著手臂升入空中。
白川童潯這才恍然想起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
這幾天的日子太過安逸,每天吃吃喝喝安心等投喂,讓她又仿佛回到了曾經宅在家里當米蟲的生活,就下意識地沒去記錄時間。
所以,現在這是要回去了
白川童潯當機立斷,立馬站起身,跑到書房里從筆筒中抽出了一支筆,又拉開抽屜從里面撕了一張便利貼,用十分狂亂潦草的字跡在紙上寫下一句話。
最后的一個筆畫還未完全收尾,只聽啪嗒一聲,圓珠筆滾落書桌,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
獄門疆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川童潯恍惚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咒高的宿舍。
屋外的天不知何時飄滿了烏云,看起來像是將要下雨。
她不經意地往外一瞥,突然看見了一個毛絨絨的粉腦袋。
白川童潯動作一頓,走到窗邊,伸手一下子拉開了窗戶。
“悠仁”
她探出頭,看著正鬼鬼祟祟蹲在自己房間外的粉發少年,好奇地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背靠著墻壁的虎杖悠仁嚇了一跳,快速地抬起腦袋仰望她,這一個動作也讓白川童潯看清了他懷里抱著的小動物。
那是一只周身雪白的小狗,身體稍微有些臟兮兮的,此刻正吐著小舌頭,伸著兩只前爪抱著少年的小臂。
她表情一頓,莫名有種大狗狗和小狗狗抱成一團,同時瞪著濕漉漉的眼睛齊刷刷地朝她搖尾巴的即視感。
別說,還挺可愛。
“童潯”
虎杖悠仁見少女的視線移向自己懷中的小奶狗,便雙手托起它往她面前舉了舉,訕然解釋道“它是我在附近的撿到的。”
白川童潯挑了挑眉,“我可沒有空養它哦”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來就是想請你出去玩。”
虎杖悠仁將自己手中的小奶狗放回地上,它東嗅嗅西嗅嗅,然后就邁著小短腿跑遠了。
少年旋即表明了自己的來意“釘崎一直很想見你一面,總是吵著要讓我帶你一起出門呢。”
白川童潯疑惑臉“釘崎”
虎杖悠仁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爽朗地笑道“是我的同班同學。”
說完,他又想到了少女那麻煩的招咒靈體質,鄭重地開口
“別擔心,五條老師也說過沒事可以帶你多出去走走,而且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少年的承諾堅定又純粹。
聽到這話,白川童潯的眼中浮現點點笑意。
她彎下腰,手肘撐在窗沿,調笑說
“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老師好像今天早上才說過要我們待在寢室里好好休息”
虎杖悠仁僵了僵,氣勢也隨之弱了下來“出去玩也算是放松嘛,又不是要去打咒靈。”
見狀,白川童潯有些忍俊不禁。
她忍不住伸手越過窗戶揉上了那團粉色,在對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彎起眼角。
“知道啦,稍微等我一會兒。”
虎杖悠仁發出一聲歡呼。
根據虎杖悠仁所說,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已經提前到達相約的地點等待他們了。
道路兩旁的樹木快速后移,白川童潯坐在出租車里,面色有些凝重地觀察著外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