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腦子有病。
還有那種依靠想象力改變物體的能力,當時的她也確實可以說是無師自通,在完全懵逼的狀態下,下意識地就使用了出來。
中途她也的確離開過那個世界一次,只是沒有離開后那一段空缺的記憶。
至于穿越到了哪里,聽召喚書說,是書頁中的五號圖鑒人物所在的世界。
五號人物,終極契約,以及腦海內響起的那道熟悉卻又冰冷的男聲。
這些都是當時在東京的森林里尋找那朵桔梗花時,壓切長谷部瀕臨失控,自己也遭遇危險后所獲得的信息。
當天她回去后翻開第五頁的信物時,上面空白一片,只寫了那么短短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語。
[你的愿望,我聽到了。]
可之后幾天再去查看,那句話卻已經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是中規中矩的需要獲得的信物信息。
白川童潯還記得那個圖鑒人物的信物,是一枚被大火焚燒過的五元硬幣。
硬幣倒是要多少有多少,但這個前置條件多多少少就有點麻煩了,畢竟她也不知道怎樣才能算大火,生完火之后,會不會被當成違法紀律被抓起來。
于是此事就不了了之。
白川童潯靜靜看著召喚書上屬于吉爾伽美什的那一頁人物界面。
第二次回到烏魯克的世界,那里已經過去了好幾年,恩奇都死了,那位曾不可一世的英雄王也脫變成為一個體恤人民,不辭辛苦的賢王。
在昨夜的回憶中,那一次的穿越,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來陪伴吉爾伽美什,直到自己的存在徹底激起了世界的排斥反應。
而當她因為達到極限而被強行剝離出世界之后,世界意志將會抹消她存在的所有痕跡,這就是為什么有些圖鑒人物根本不記得她的原因。
但現在,吉爾伽美什卻回憶起來了。
天知道白川童潯在召喚他的時候,聽到那一句“本王什么都想起來了”后有多么驚訝和感動。
雖然下一句自己就要問他借錢,但不可否認的是,當時滿心的雀躍和莫名的委屈甚至差點讓她熱淚盈眶。
召喚書泛起微光,回答了白川童潯的困惑。
因為你們本身就有著靈魂羈絆,所以在解開信物之后,大部分圖鑒人物對您初始的好感度本就不低。
羈絆越強,召喚書對圖鑒人物限制的就越少。當您恢復記憶后,羈絆加強,一些被封鎖的記憶也自然就會沖破世界限制,回到該召喚人物的大腦。
但對于白川童潯來說,恢復記憶其實并不是什么好事。
召喚書亮起的光黯淡了些許,并沒有將這句話呈現出來。
“我還有一個問題。”
白川童潯坐起了身體,靠在床頭邊思忖道“為什么我要拼死拼活地尋找那些奇奇怪怪的信物,才能解鎖這些圖鑒人物呢”
召喚書停頓半晌,才緩緩浮現出一句話。
每穿越一個世界,我都會消耗大量的能量,代價就是所有圖鑒人物靈魂的羈絆狀態產生巨大的動蕩,需要重新尋找信物才能再穩固。
這也是為什么她每個世界都在四處奔波,竭力尋找那些信物的原因。
而且那些信物也都隨著世界的變化而變化,大概也是為了要盡量融入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