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潯擺了擺手,耐心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咒術師,我用不來咒力。”
她歪了歪頭,手抵著下巴,思考了半晌道
“至于你說的占星,呃是也不是”
這樣模凌兩可的答案讓夏油杰輕皺起眉,他微不可查地暗下眸色,觀察著少女似乎萬般糾結的表情,最后看到她索性一揮手,一副不管了隨便吧的模樣。
“算了算了,你就把它當作是一種能力吧。”
接著她便將自己陷進沙發,揚著下巴滿臉自豪地開玩笑“沒錯,我就是那個大預言家。”
聽到她這句話,黑發少年悶悶低笑一聲。
他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飲料,很是配合地語氣調侃道“那這位大預言家,能請您算算我的未來嗎”
“”
白川童潯愣了一下。
下一秒,身穿婆娑裝的溫和男人浮現在腦海中。
她幾乎是剎那間就想到了被他焚燒的身體,以及那時不時陷入虛弱狀態的靈魂,他孤獨地被困在一個小樹林,重復又枯燥地數著時間,直到她來將他帶走。
男人的未來并不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很糟糕。
眼中的難過一閃而過,白川童潯掩蓋住情緒,調整好表情移開視線,應對自如。
“天機不可泄露嘛。”
她安靜兩秒,收回目光定定地注視著他,淺色的眼中笑意很深,卻又似乎藏著某種無法忽視的真切感情。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的未來有我。”
少女清脆又堅定的聲音流入耳畔,夏油杰聞言,面上詫異。
他平靜的目光泛起一絲波動,隨即沒有忍住勾起唇角,有些無奈地微搖著頭笑了笑“你對誰都這么說話的嗎”
少女不以為意“不啊,你是沒見過我嫌棄別人的樣子。”
什么太宰治,什么五條悟,她都不知道對著他們翻過多少次白眼了。
緊接著,白川童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一臉苦大深仇地湊近了他。
“啊對了不過你和五條悟關系很差。”
夏油杰
他晃了晃手中的汽水,隨后高高抬起右手,越過少女,將喝完的飲料罐用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無比地投進客廳角落的垃圾桶。
那撇著眼睛漫不經心的模樣,似乎根本沒將她的話放心上。
“真的嗎我其實還挺喜歡他的。”
白川童潯
這話她就不樂意聽了。
你自己怕是不知道,未來的那個夏油杰有多喜歡在她面前偷偷說那白毛的壞話。
“當然是真的。”
白川童潯雙手抱臂,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畢竟他性格很爛啊。”
夏油杰這點確實無法反駁。
窗外狂嘯的風雨依舊沒停,敲打在窗上的聲音滴滴答答地極有節奏。
夏油杰回家時淋了雨,后來為了等待少女也就只是粗略地擦了一下身體,此時閑了下來,終于可以進浴室洗個熱水澡了。
百無聊賴的白川童潯乖乖坐在客廳等他,她懷中抱著靠墊,有些困乏地打了個哈欠。
浴室催眠的水聲停止,沒過一會兒,黑發少年單手擦著頭發打開了門,脖子上隨意地掛了條毛巾。
看到客廳閉著眼睛假寐休息的藍發少女,他腳步一頓,換了個方向轉身回到臥室,從衣柜中抱了一張小毯子出來。
柔軟的毯子覆上白川童潯的身體,她似有所覺地睜開眼睛。
夏油杰和她對視上目光,順勢坐到了她身邊。
“你這次什么時候回去”
“不知道啊。”白川童潯揉了揉眼睛,裹著線毯坐起身“回去的時間好像不太受我的控制,我只能決定什么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