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她再次將視線掃向青年,目光在觸及到那些鐵鏈時又愣了下,隨即擰起了眉頭。
她心中對這些束縛著壓切長谷部自由的東西,條件反射般地感到排斥,想了想,還是征詢意見似地看向審神者。
“既然確定了沒有危險,那這些鐵鏈能不能撤掉”
音眨了眨眼睛,雙手拘謹地交握在身前,充滿歉意地輕聲回答了她的疑問。
“抱歉,這不是用我靈力做出的東西,我已經在嘗試解開了,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想起眼前少女和審神者風有三分相似的面容,白川童潯頓了頓,心中隱隱已經猜到了答案。
盡管無論是地形還是布景,從表面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但這座本丸,很可能就是曾經屬于風的那一座。
她垂下眼,再次發了愁。
但是如果遲遲無法解開鐵鏈的話,也就意味著就算是等到了明天,她也不一定能帶壓切長谷部走嗎
可問題是現在她應該還處于獄門疆帶來的穿越才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回去。
音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似的,主動和她開了口
“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等到我處理掉那些鐵鏈后,再找你來我們本丸接他回去。”
白川童潯聞言有些差異“可是我該怎么和你聯系,又怎么過來”
觀看完壓切長谷部的夢境后,她也大致了解了一些關于審神者和刀劍的基本常識。
本丸這種地方簡直和外界完全沒有接觸,就像是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她不是審神者,恐怕沒辦法找到進入本丸的入口。
更何況,她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獄門疆的穿越是完全隨機的,就連她自己也沒辦法保證能再一次進入這個世界。
等等。
大腦驀然被什么重擊了一下,白川童潯的腦袋里閃過一個荒謬的想法。
她想起了壓切長谷部夢里的那個自己所做的夢,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特別關鍵的信息。
那段夢境中突兀的空缺,究竟是
頭開始泛起鈍痛,還沒等到她深入想到究竟是哪里有些不對勁,一道口哨聲傳入耳畔,打斷了所有思緒。
白川童潯抬起頭,見音已經站在了門口,蹲下身子,似乎從地上抱起了什么,輕聲哄了哄。
“乖,想請你幫個忙啦。”
她背對著自己,只能瞧見有一只露出小角的尖尖耳朵,輕輕顫抖了一下。
白川童潯有些好奇地走過去,終于看到一小團毛茸茸的動物。
少女的懷中赫然窩著一只通身雪白的狐貍
“你不是有一本可以簽訂契約的召喚書嗎”
音親昵地摸了摸那只狐貍的腦袋,朝她笑道“這是我們本丸的看門狐,它可以分出一部分靈和你進行契約。”
“等那些鐵鏈被解決掉后,我就會讓它告訴你這個信息。”
白川童潯睜大眼睛,眼前狐貍的模樣跟她記憶中曾經召喚出的那只白狐完美重合了起來。
她吶吶開口“這只狐貍叫”
“它叫小白。”
音換了個抱姿,雙手托起狐貍的身體,將它舉到了白川童潯的眼前,耐心解釋著。
“無論你在哪里,它都能將你帶回本丸,所以今后還請白川小姐多多召喚它,隨時注意有沒有我的信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