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就好。”
東京的五條家宅邸,五條悟輕笑一聲,他站在落地窗的邊上,望著外面的景色,不緊不慢地換了個手拿手機,放緩了聲音道
“發生了什么,能具體給我講講嗎”
于是白川童潯把剛剛告訴森鷗外的那一番對話又講了一遍給他聽。
期間,五條悟一直沒有怎么插話,直到最后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童潯醬現在有空嗎”
突然變得跳脫起來的聲線令白川童潯疑惑的啊了一聲,接著不明所以地答道“有。”
“那好辦。”
白發男人隨手拿起一件外衣,歪著腦袋將手機夾在脖子和肩膀之間,兩手一合,說“我們待會兒在橫濱和東京的交界處見面吧”
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什么”
“你不是說咒術師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橫濱嗎”五條悟很耐心地解釋道“那我們現在就來試一試,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現在”
“嗯,就現在。”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問“你待會有什么事情嗎”
“這倒沒有。”
“那就待會見啦,拜。”
電話被掛斷,白川童潯無言的對著手機沉默了兩秒,只得認命地給自己打了個車,目的地是東京即將跨越橫濱的地方。
不愧是靠譜的咒高教師,簡直說一出是一出。
等了很久也沒有司機來接單,考慮到現在橫濱人心惶惶的情況,她只好去求助港黑的人,搞了一個免費司機來。
沒幾分鐘后,她再次收到了來自五條悟的信息。
我到啦
這么快
屁股還沒坐熱的白川童潯忍不住驚訝道
你剛剛就在交界處
沒有哦,之前是在家里。
白川童潯膛目結舌,實在是有些佩服這家伙的行動能力。
她瞄了一眼目不斜視的黑衣司機,又低頭拿著手機啪啪打字。
等我一會兒,我才剛坐上車。
不著急。
五條悟秒回。
我剛剛看了一下,橫濱外面確實有一個結界,就類似一種奇怪能量形成的空間,直接隔絕咒術師的進入。
有意思,它所隔絕的標準并不是根據人體內咒力程度的多少,而是偏偏只認準了咒術師這一個職業。
這樣的話,即使是沒什么咒力的咒術師來,恐怕也沒辦法穿過這個屏障。
白發男人唇角微勾,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童潯醬直接來東京這一邊吧,或許非咒術師的你能夠帶我進去呢。
交界處最是濃霧彌漫。
白川童潯到的時候,五條悟正單手摩挲著下巴,另一只手饒有興致地觸摸著那層如同屏障般罩住橫濱的霧氣。
男人上身就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外面隨意地披了件外套,劉海散散的垂落在額前,慵懶又隨性。
見到她來,他挑著唇斜斜將目光投向了她“要試試嗎我說的那個”
兩人透過墨鏡對視一眼,白川童潯點頭應道“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