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
白川童潯仍然對詛咒師行動和兩校比賽的時間巧合心中存疑,她事先提醒五條悟注意一些后,在一個樹林邊和太宰治進行了匯合。
兩人根據地形選擇好了利于藏身的位置,白川童潯召喚出六道骸,讓他提前隱蔽在目標的必經之路上,而她和太宰治則縮在灌木叢的后面。
身穿沙色風衣的男人手中拿著他那張比鬼畫符還離譜的地圖,肯定道“按照亂步先生的分析,這里絕對是那家伙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確定嗎”白川童潯還是有些不放心“如果他去了別處呢”
這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甚至可能還會引起對方的警惕心。
“你永遠可以相信亂步先生。”
太宰治看起來十分有信心,他明顯對他們偵探社的那位江戶川亂步推斷出的結果抱有極大的信任。
“不過以防萬一,我們還安排了其他的人在別處觀察情況。”
他抬手點了點耳朵上戴著的方便與隊友溝通的耳麥,朝她眨了一下眼睛“每個地方至少有兩人,放心好了。”
白川童潯真的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敬業,只感覺武偵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變得光輝起來“一個委托竟然能讓你們偵探社這么多人出動,我簡直太感動了。”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我們橫濱最近出現的異常,很可能是有咒靈在搞鬼。”
太宰治收起地圖,懶洋洋地舒展手臂伸了個懶腰“而根據調查,那個咒靈和你要找的人正好認識。”
白川童潯頓時了然,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身邊人的胳膊。
“異能者也能看見咒靈”
“看不見。”
太宰治秒答,視線在周圍掃視了一圈“但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一點,就比如說現在,我敢肯定這里并沒有那些東西。”
確實沒有。
白川童潯嘖嘖稱奇,她也跟著轉了一圈目光,卻忽然在某一個方向定格住了。
“太宰”
白川童潯驀然按住了男人的手腕,她一動不動地盯著視線中所看見的那個移動體,愣愣地出聲問道“你說的那個詛咒師是不是黑色長發,額頭有一條線,一個身穿婆娑裝的男人”
“沒錯,你看見了”
太宰治很是驚訝,他跟著探頭朝著白川童潯所看的地方望過去,卻什么都沒見著。
白川童潯沉默了。
她很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的人視力似乎并不怎么樣,就算是她沒開龍眼的增益之前,視力狀態也絕對遠遠高于這個世界的其他人。
就像曾經被五條悟帶走那天,在高速移動的車里看清路旁門上停著的一只瓢蟲,對她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了,但在五條悟的口中,這大概并不是什么平常的事情。
不過這并不是令她沉默的主要原因。
白川童潯看的很清楚。
很難相信,那個緩步向他們走來的男人,擁有著和夏油杰一模一樣的臉
就連神態,以及嘴角笑容彎起的弧度,都和她所認識的黑發男人相差無幾。
她忍不住轉頭看向一直以靈魂狀態安靜待在她身邊的夏油杰,他似乎也沒有看見正從遠處走來的人,還面不改色地回了她一個充滿了安撫性的笑容。
白川童潯有些不安,她湊到夏油杰耳邊,低聲說“我看見的那個男人,他跟你長得完全一樣。”
聞言,夏油杰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他沒有懷疑白川童潯的話,低頭沉吟兩秒,也輕聲回了一句“我生前也確實愛穿婆娑裝,不過頭頂絕沒有什么縫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