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金發男人嘴角微微下垂,面色嚴肅地放下手機,轉身注視著她。
“冒昧問一下,你所謂的被害過,是指”
“就、就那個”白川童潯憋紅了臉“戀童癖你知道吧”
她放柔了聲音,拉著他的衣擺,輕輕叫喚道“先生我真的一見到警察就害怕,根本沒辦法面對他們的。”
這位黑皮金發的帥哥笑了笑,說“我叫安室透,你先放輕松。”
白川童潯立即改口“安室先生。”
安室透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我在警察局里有個認識的朋友,如果你真的遭遇了那種事情,我會請求他調查清楚的。”
白川童潯再次卡殼。
這下鬼了,什么戀童癖的警察,全是她編出來的啊。
抱著一種對方朋友權利沒那么大的僥幸心理,白川童潯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回答了“我叫白川童潯。”
金發男人笑著問“能把你的身份證明給我看一下嗎”
少女將手伸進外套,磨磨蹭蹭地從口袋里掏出六道骸用幻術變出來的證明。
他伸手接過,帶著一種莫名的審視上下觀察了一番,確認無誤后,這才將身份證明返還給她。
“我知道了,我在這里等警察過來,你先走吧。”
白川童潯心中松了一口氣,朝安室透道了一聲謝。
然而當她走到巷口時,帶有磁性的嗓音卻驀地從背后飄進耳畔,那人不緊不慢地說。
“白川小姐,您的心理素質非常不錯,面對這種死人的場景也能時刻保持淡定,在下十分佩服,期待著與你再次相見。”
白川童潯面色一僵,腳步不停地走出了這個地方。
離開略顯昏暗的小巷子后,陽光瞬間傾灑在她的頭頂。
行人的談話聲偶爾伴著馬路上汽車的鳴笛傳入耳中,恍然間讓白川童潯心中升起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她不再去思考那個金發男人最后一句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明明自己也很有問題。
出現在那種地方藏著,而且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同樣淡定地不像是個普通人。
不過這也不是她該去想的事情,這個世界的人那么多,除開一些像五條悟那種bug一樣的特殊情況,兩個沒有交換任何聯系方式的陌生人,想再見面估計也難。
白川童潯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距離怪盜基德出現還有幾個小時。
鈴木集團大樓的周圍已經隱隱間圍了一圈人,也不知道是來圍觀基德英姿的普通群眾,還是鈴木集團雇來的保鏢。
將手機放回口袋,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她打算再去樹林里逛一逛。
一走進公園旁的小林子,街道上的喧鬧聲瞬間安靜了下來,就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將外面的世界與這片樹林隔離開來。
里面的空氣很好,隱隱有幾聲蟬鳴響起,微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淡淡清香卷入鼻尖,沁人心脾。
白川童潯往深處走了幾步,看見林子的中心是一片湖水。
湖邊擺放著一條長椅,有個黑發男人面對著湖面,仰著腦袋坐靠在長椅上,閉目假寐。
他看起來似乎很高,頭發有一些長,長了一副很討女生喜歡的面容,穿著一身便服,修長的雙腿就那樣隨意地擺放著。
察覺到有人接近后,男人緩緩睜開雙眸,微偏過頭,安靜地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白川童潯移開視線,裝作進入樹林散步的客人,又往前面走了幾步。
然而那道視線一直跟隨著她,仿佛在觀察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隨后停下了步調,抿起唇,側頭朝他笑著打了個招呼。
“下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