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五條悟敲響了白川童潯的宿舍門的時候,正好是普通學校學生要上課的時間段,虎杖悠仁已經離開很久了。
“怎么了這是”
他看著站在門前一臉懷疑人生的少女,吊起了眉梢“你這是一夜沒睡嗎”
“睡了。”白川童潯神色蔫蔫,她瞄了一眼白發男人,勉強忍住想要投訴的欲望。
不僅睡了,而且還醒的很早。
在這么一個灰蒙蒙的早上,不幸地在不該醒來的時候醒來,碰到了根本不該碰到的變態,整個人都麻地不能再麻了。
可惡,被變態用舌頭舔了這么羞恥的事情要她怎么說的出口啊
五條悟見她這副生無可戀的頹樣,倒也沒多在意,他抬手敲了敲木制的門檻,歪頭朝走廊那邊示意道“走吧,請你去喝茶。”
白川童潯轉身抽了幾張紙,將剛洗完的手用紙巾擦了擦,精準地投進垃圾桶后,撇著嘴角跟了上去。
窗外的雨還沒停,不大的雨滴輕輕砸在石子地上,濺點微小的水珠。
五條悟似乎心情很好,閑庭信步地雙手插兜,徑直走到屋外。雨水在男人頭頂落下,隨后像是被一層什么東西隔離了開來,他就那樣大大咧咧地站在綿綿夏雨中,身上的衣服竟然滴雨不沾。
隔壁建筑的墻下靠著一把透明狀的雨傘,他邁步走去,單手挑起傘柄,雨傘在他手中轉了一個圈,隨后倏然張開。
如此裝逼的開傘方式,白川童潯還是第一次見。
白發男人回頭笑出一口白牙,忽然朝她比了個大拇指,接著在她有些一言難盡的目光下,又邁著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施施然回到白川童潯面前,伸手將傘舉到她的頭上。
“走咯。”
他步履輕快,拉著白川童潯走進和風細雨之中。
所謂的喝茶,自然不可能僅僅只是喝茶那么簡單。
小小的房間內,藍發少女和一個看起來相當成熟的中年大叔隔著一張小茶幾相對而坐,而負責將她帶過來的五條悟則在一旁交叉著腿,抱著雙臂倚靠在墻。
“白川小姐,日安。我是夜蛾正道,這所學校的校長。”
夜蛾正道正襟危坐,微微朝她點了一下頭,略有些歉疚地說“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將你請過來。”
“日安,夜蛾校長。”
白川童潯也回應了一句,隨后不露聲色地觀察了一番眼前這個人,他戴著奇怪的漆黑眼鏡,下巴上留了一圈細碎的胡子,像五條悟一樣,在大熱天穿了一件高領的制服。
也是奇了怪了,穿高領和遮眼睛難道是這個學校的校長與老師必須要遵守的傳統嗎
她表示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遮眼睛。
放眼望去,整個散著茶香的小房間里,三個人竟然還湊不出三只眼睛,這樣就讓兩只眼睛都露在外面的她顯得格外另類。
房間里并沒有沙發之類的東西,他們此刻正以日本標準的坐姿在蒲團上。
腳踝一直被壓在臀下,白川童潯已經開始感到有些許難受了,她有點不太習慣這么跪坐著,稍稍挪動著下盤調整了一下姿勢。
夜蛾正道立馬開口“不用這么拘謹,放輕松就可以了,我們只是有點事情想找你談談。”
看著少女從跪坐改為屈腿抱膝的姿勢后,他也不再多說無用的話,直奔主題道“白川小姐,因為時間原因,我有話就直說了。”
他和站在一旁的五條悟對視一眼,又面朝向她,問“請問你是為什么會知道兩面宿儺這個存在”
白川童潯擱在小腿處的手指驀地一蜷。
兩面宿儺是什么
她只知道宿儺大爺啊,難道這不是稱號嗎
白川童潯的心霎時提了起來,看對方這表情就知道,這個兩面宿儺對他們來說絕對是那種需要慎重對待的人物。
可那粉毛少年不是說了自己叫虎杖悠仁嗎,難不成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我沒聽過兩面宿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