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都沒干,那少女就莫名其妙地自己先炸毛了。
跟小巷子里的那些貓咪一樣好像不是很喜歡他。
另一邊,回到了公寓的白川童潯直奔房間,苦著一張臉開始收拾行李。
沒想到那社長一上來就問她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直接了當到差點把她給問傻了。
在對方敏銳的注視下,白川童潯猶豫半天,還是選擇了承認。
她既然都自知在太宰治面前暴露了太多,自然也不好再繼續裝傻。
畢竟撒了一個謊,就要再撒無數個謊言來圓這個謊,更何況萬一邏輯不對,翻車的后果也是不可想象的。
六道骸的話還在腦中徘徊。
那個社長看起來這么兇神惡煞,不會真的把她送去做人體實驗吧
光是想一想這個可能性,她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她被綁在手術臺,無論怎么哭喊都沒人來救她,邊上還有幾個變態醫生拿著手術刀沖她桀桀桀笑的畫面。
白川童潯冷不丁一個激靈。
太恐怖了,得在對方叫人來抓她之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雖然福澤諭吉承諾過他暫時不會對她做什么,但她還是不放心將性命交給這樣微不足道的一個口頭保證。
她一邊埋頭將零食放進包里,一邊拿出了召喚書。
此地確實不宜久留,但是接下來要去哪里,還是先康康下一個信物再做決定好了。
她單手翻到了下一個未解鎖的圖鑒,熟能生巧地看向書頁頂部的那一行小小字。
[守護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所追尋之道究竟通往哪里,是重獲新生還是迎接死亡,孤獨的人沒想到在異世也能遇到同道中人。]
[趕快前往東京,從那位同道中人手中拿到咒物“獄門疆”,當做雙方間的見面禮吧。]
標注一如既往地讓人感到不明覺厲,但好歹是寫明了信物的地點在哪里。
白川童潯抿唇。
東京啊
前不久才從那鬼地方連夜逃離,現在又要過去了嗎。
想到當時在東京街道造的孽和芥川龍之介那位煞神,白川童潯猛地搖了搖頭,急忙翻過一頁。
不行,小命要緊,不能回去,還是再看看別的吧。
結果下一頁標注的信物也是在東京。
再翻,還是東京。
再再再翻東京。
再再再再再再翻,終于不是東京了。
白川童潯心中一喜,定睛一看。
橫濱。
她氣得直接把這本小破筆記本摔在了地上。
你妹妹這召喚書的信物能不能不要除了橫濱就是東京啊,這個世界是只有這兩個地方了嗎啊
要是故意的就早說,信物什么的也不要找了,現在她就跟這本破書同歸于盡
白川童潯七竅生煙,她站在原地,心情復雜地思考了半天的人生,隨后還是認命地彎腰把書撿了起來。
算了,比起有可能被抓去解刨,她果然還是更傾向于跟人打架。
東京就東京吧,大不了到時候行動小心一點好了。
而且現在的她也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菜雞了,起碼召喚書給了她反抗的能力。
等到這召喚書收集的戰力足夠,再回到橫濱尋找這里需要的信物也不遲。
這么想著,她再次翻開了之前的那一頁。
標注上很明確,需要一個叫獄門疆的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