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時,白川童潯終于收拾好了公寓。
小雞幼崽被她放進了用裝劍穗的快遞盒做成的小窩,擔心它不舒服,下面還特地鋪了一層軟綿綿的紙巾。
先前被召喚的都已經回去了,但奇怪的是,壓切長谷部的那把刀卻仍然在外面,安靜地待在召喚書的邊上,如同死物。
白川童潯彎腰將它撿起,端詳了一番。
這是很剛正的一把打刀,推開刀鞘,里面刀刃鋒利無比,她甚至能夠從反光中看見自己隱匿于雙眸的神采。
收好后,她又空出一只手,打開了召喚書,翻到壓切長谷部那一頁。
上面顯示時間正在冷卻,但這把刀明明就在她的手上。
白川童潯將打刀輕輕靠放在沙發椅背,轉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怎么沒有回去”
召喚書閃了閃由于此人物情況特殊,您可以一直帶著這把刀,作為防身武器。
白川童潯動作頓了一下,略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還未待她開口說話,書頁下面又增添了一行字。
等待冷卻時間一過,當主人對他進行召喚時,此圖鑒人物會再次化為人形。
當然,如果您覺得不方便,也可以選擇將這把刀收進召喚書,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進行使用。
白川童潯有點懵“等等,也就是說這把刀沒有時間限制,我想什么時候用就什么時候用嗎”
是的。
“但如果要他變成人的話,就需要等待冷卻時間過去”
沒錯。
“為什么”
雖然沒有時間限制是一件好事,但白川童潯還是表示不太理解“難道只有被召喚的人才需要進行冷卻,而物品卻沒有限制嗎”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
如果這種特殊待遇僅限是物品的話,之前召喚的龍眼應該也算是物品吧,但它卻仍然有冷卻時間。
召喚書很快給出了解釋。
同一編號的人物圖鑒,只可在兩個世界之間同時傳送一位個體。
白川童潯蹙起了眉。
說得有點復雜,但她大致理解了。
這小破書的意思是,它把刀和變成人形的付喪神分成了兩個個體來看。
因為同時只能傳送一個壓切長谷部,所以它選擇了將能行動的付喪神送了回去,而只留下一把空有軀殼的打刀。
可最先她召喚來的是一把刀,人形的壓切長谷部是在她碰到那把刀之后才出現的。
也就是說進行召喚的那個時候,召喚書還認為那是一個個體,而當壓切長谷部化形之后,在它的眼里卻變成了兩個個體。
這簡直太怪了,如果召喚書所召喚的圖鑒人物是完整體的話,就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這把打刀是壓切長谷部,由它所化出的付喪神同樣是壓切長谷部,怎么想都不應該分開來看。
會跟那所謂的狀態異常有關聯嗎
各種猜測和疑慮團在腦海里,白川童潯揉了揉太陽穴,突然被一條短信提示音打斷了思路。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一條關于殺人案的新聞推送,再上面的信息欄中,是太宰之前發過來的地址。
對哦,她還要去見一下他們社長來著。
武裝偵探社的事務所在一棟辦公樓的第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