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用手指緩緩摩挲著下巴,心想。
看來是時候找社長談論一下情況了。
麻雀停在樓邊電線桿的頂端,橫濱的天晴空萬里。
武裝偵探社的會議室內,窗簾被拉開,福澤諭吉坐在桌前,端著熱騰的茶水輕抿了一口,神色嚴肅。
“從不知名地方到來的古怪少女”
正懶洋洋靠在桌邊的太宰治頜首道“似乎在尋找著一個叫黑泥精的人或者是其他什么。”
“實力有大概了解嗎”福澤諭吉沉吟片刻,問“她很厲害”
“不,”太宰治毫不猶豫地回答說“她很弱,或者說,她本身并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語氣肯定,“力氣很小,反應能力不高,但這個人很奇怪。”
太宰治又想起了先前跳河時的情景,明明那時的他可以肯定周圍并沒有人,但那個少女卻在他下墜時突然出現,拉住了他。
以及明明衣服濕透了,卻完好無損地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疊滴水不沾的紙幣。
太宰治跟她有過許多的身體接觸,所以他可以肯定那絕不是什么異能。
是那件衣服本身就有問題。
甚至于,他明明在她口袋中放了竊聽器,耳機內卻根本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只有詭異的寂靜,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自動屏蔽了一樣。
包括少女口中那關于自殺犯罪的規定,怎么想都十分地令人在意。
他低頭睨了一眼曾被少女兩次觸碰的手臂。
白川童潯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還有今天見到的那個靛藍色長發的男人,他身上散發的氣息詭譎而危險,眉宇間仿佛沉淀著無法消散的晦暗。
這種感覺,身為前黑手黨干部的太宰治再熟悉不過。
那個男人應該常年身處于黑暗之地,手上一定見過血,并且數量絕對不少。
沒有具體交過手,還沒辦法確定其實力。
聽完了太宰治的概述,福澤諭吉微微沉下眼眸。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邊,靜心望向外面街道一片平和的景色。
路過的行人大多面色輕松,歡聲交談,偶爾還能聽見樓下咖啡廳的風鈴聲。
現在的橫濱早已迎來了全新的開始,戰爭早已結束,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布滿硝煙和絕望的痕跡。
會議室內靜默半晌,福澤諭吉又轉過身,看向了站立于暗處的太宰治。
“那么,關于對方的來歷,你有什么想法嗎”
另一邊,跟六道骸一起回了公寓后,白川童潯就癱倒在了沙發上。
靛藍色長發的男人斜斜靠在角落,語氣中帶著點點幸災樂禍“異界來客,他們應該已經懷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