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頓了一下,他像是嫌棄一般撇開了頭,“我才不要。藥箱在椅子底下,不過這個傷口,過一
會兒就能自動好了吧。”
照橋信看了一眼,好像是的,畢竟他都感覺不到多少痛了,皮膚有些紅,但不是什么大事,擦傷之類的小傷口到醫院時就好了就好了
照橋信愣了一下。
隨后,他掩飾性的迅速開始給自己包扎。
屏幕里的伊達航問道,“你受傷了”
“沒什么,小傷。”照橋信的聲音略微沉了下去,埋頭搗鼓自己的傷口,“我的身體可是我工作的本錢,我一直都很愛惜。”
中原中也比太宰治更主動自然,拉過照橋信的手就接過了纏繃帶的活兒,“我幫你。”
他垂眸,動作格外細致,照橋信都不禁升起了幾分異樣,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車里的氣氛有些怪異。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待在一起,他們兩個竟然沒有吵起來嗎
就算因為中間夾著個照橋信,他們不能直接對視觸碰,但連句交流都沒有,難道是吵架了
“你們吵架了”照橋信直接這么問了。
他關了和伊達航的視頻通話,摸了摸自己被包扎好的手,眼瞳流轉觀察了下兩人的神色。
“沒有。”太宰治盯著窗外的景色,“我怎么可能和腦袋空空的蛞蝓吵架,就算聲音吵鬧了一些也是我在教育他而已。”
“哼,總是陰沉沉的青花魚因為看不慣我就吱哇亂叫,有什么好得意的。”
照橋信“”
照橋信“好了,我知道你們關系一如既往的好了。”
這不又吵起來了。
中原中也和回頭的太宰治對視了一眼,他們眸里并沒有特別鮮明的情緒,剛剛的拌嘴其實可以稱得上是習慣性的,但的確緩解了他們之間的氣氛。
在照橋信失蹤的第二十分鐘,太宰治趕到了現場。
但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吩咐手下提取些有用的信息。中原中也反而覺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他們共同出過很多次任務,作為出謀劃策的腦力派,太宰治總能找到各種機會挑撥一下中也的神經,比如說他來得太慢了,任務差點兒失敗,又或者因為中也經驗不足真的搞垮了任務,他也會毫不留情的嘲笑一番。
但是這一次他什么都沒有說。
于是便更顯得不一樣。
“我沒保護好他。”在見面的十分鐘后,中也最先開口了,“不在他的身邊的話,我就無法保護他。”
太宰治翻了翻碎石,“”
中也的聲音壓抑著自責,不管是出于何種動機,把照橋信當作任務對象還是朋友,他此時的心情都苦澀到難以言喻,“沒有機會,當時的情況就算再來一次,我可能也應付不了。”
這是戰斗技巧的欠缺嗎,更像是某種客觀的,無法比擬的身體差距。
“任務還沒失敗,中也。”太宰治說,語氣雜著厭世的凝重,“對方是擁有異能力者的組織。”
“我也輸了。”
身邊的少年好像陷入了某種并不輕松的回憶。
照橋信揉了揉他蓬松的赭色頭發,真誠的說道,“中也,你好像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