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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趣閣 > 武俠小說 > 地煞七十二變 > 第四十章 路途

            第四十章 路途(1 / 4)

            “我等于此相約赴死而已。”

            曲定春如是回道。

            每年窟窿城散出許多千金貼,但不是每一個受帖之人都能奉上價值千金的壽禮。

            鬼王雖兇惡,可就像其自稱“十方威德法王”一樣,它是受祭的惡神,不是純粹秉著兇戾行事的厲鬼。

            他是有規矩的。

            “什么規矩”

            “奉上全數家資。”

            “這便夠了”

            “不足的拿命來填。”

            曲定春點著自己胸膛。

            “自個兒的命或是身邊所有人的命。”事到臨頭,他看起來倒是比斗狠那天豁達得多,“再是蠢笨的人也曉得該怎么去選。”

            所以有了眼前酒宴一個倒霉蛋約上另外幾個同病相憐的倒霉蛋,痛痛快快吃喝一頓,趕在黃昏來臨之前,及時去死。

            曲定春欲為李長安引見,李長安擺手制止。

            “諸位死后若被押入窟窿城,怕是做鬼也難,燒香都沒處燒,貧道知道名諱又有何用”

            席間愈加慘淡。

            卻是一直埋頭灌酒的文士猛然起身,把酒壺往地上一摜,向李長安戟指怒罵

            “你這鳥廝難不成是來看爺爺笑話的么”

            “將死之人有何可笑”李長安搖了搖頭,拉來張椅子坐下,“貧道是來借東西的。”

            文士嗤笑“身家性命都予人了,還有什么能借的”

            “貧道欲下窟窿城,奈何路途難尋,欲求路引。今日叨擾,不為其他,只為諸位手中”

            對著席上各色面孔,李長安從容道。

            “千金貼。”

            黃昏。

            當最后一聲晚鐘落下。

            錢唐的明溝暗渠大口吞吐著暗黃濃霧,于是,天一下就黑了,城一下也靜了。一應活人、死人、家禽、牲畜或是別的什么東西,不分貧富,無論老幼,通通屏住了呼吸,熄滅了燈火,蜷縮在自個人的窩棚或者瓦舍里,戰戰兢兢,苦待天明。

            只在無人的街巷上,風卷著紙灰嗚咽,殘香冷燭還搖晃著點點火星。

            俄爾。

            死寂中突兀冒出陣陣鼓吹。

            細細聽,似是賀壽之樂獻蟠桃。

            樂曲漸漸清晰,霧中便隱隱瞧見一行車馬的模糊輪廓。

            車馬最前頭,有人提燈引路,伴著喜慶的鼓吹聲,踏著滑稽的舞步。

            漸漸近了。

            才能瞧清,哪里是提燈,又哪里是在跳舞

            引路之“人”骨瘦如柴,偏偏頭頂膨脹出比腦袋還大的膿包,頭皮薄如宣紙,膿液隱隱在里晃動,滲透出渾濁的光。

            瘦長的脖子不堪重負,腦袋便垂掛在胸前。

            于是巨大頭顱牽著步子東倒西歪,踉蹌向前,仿如跳舞。

            在它的身后,綴著幾個鼓吹手,除卻手中嗩吶、笙、管,個個脖子上靠著枷鎖,枷鎖用橫木相連,橫木又接著一輛大車。

            大車裝飾繁多,華貴而又沉重,重負壓在鼓吹手們肩上,苦難便從胸腔擠出,涌入樂器,讓霧中的獻蟠桃愈加高亢與歡慶。

            且“歌”且“舞”,隊伍一路碾過滿城的紙灰與香燭,停駐在一棟酒樓當前。

            引路鬼托起碩大而畸形的頭顱,面孔上拉扯開古怪的笑,似要開口。

            霧中突而又有鼓吹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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