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墨斯究竟知不知道供養這樣的“食物”,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用力咬了下后槽牙你是不是有些太貪心了。
“我是色谷欠之神。”赫爾墨斯沒什么所謂地悠然笑了一下,“這個要求,我想并不過分。”
說到這里,他微微俯身,影子極具壓迫感地籠罩下來。
他的半張臉也淪陷在陰影里,只有一雙金色的眼睛格外深邃。
“或許讓你有些誤會,不過,我沒有在和你商量,勞倫斯。”
赫爾墨斯唇角勾著漫不經心的弧度,聲線卻壓著涌動的戾意,“按我說的做,否則,你也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違背神誓。”
勞倫斯不敢置信地抬眸,驚疑不定“你就不怕”
他看著赫爾墨斯近在咫尺的眼神,后面沒有說完的話漸漸咽了下去。
那種眼神。
撥開華美綺麗的外衣,在迷人之下,深掩著一片徹骨的寒涼和死寂。
勞倫斯唇瓣動了動。
在短暫的一瞬間的驚訝之后,濃郁的狂喜涌上心頭。
無論如何,他擁有了赫爾墨斯的神誓。
這是這世間對神明最嚴苛的束縛,也就是說,赫爾墨斯再也不能違抗他的誓言。
勞倫斯才不會相信赫爾墨斯不擔心違抗神譽。
違抗神誓的神明,會被直接剝奪神格,淪為連人類都不如的廢物。嚴重的情況下,甚至會立刻死在規則之中。
而且,不僅是這樣。
無論如何,無論他如何替赫爾墨斯準備他所需要的“未婚妻”,神罰和反噬也會不斷侵蝕赫爾墨斯的身體。
一直,永遠。
直到赫爾墨斯再也不是他的對手。
再也沒有任何和他相提并論,或者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資格。
勞倫斯突然就覺得,即使是現在正被赫爾墨斯俯視著、威脅著,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是最后的茍延殘喘罷了。
勞倫斯古怪地笑了一下“好,我答應你。”
他看不見的是,就在他一個指節的距離,一名金發少女正漂浮在半空中,一臉慍意地對著他這張俊美卻冷漠的臉拳打腳踢。
“他肯定又在想什么壞心思,這個表情我真是太熟悉了。”
之前魔淵之主對澤維爾動手之前,也露出過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不會笑就不要笑了,謝謝。麻煩不要出來嚇人。
好
端端的宴會廳,硬生生被他笑出了恐怖片的氛圍感。
溫黎伸手揪了一把魔淵之主的頭發。
但她的n級道具已經失效,身體再一次恢復成一團半透明的空氣,在觸碰到勞倫斯之前就穿透了他的身體。
哎,什么都碰不到,感覺能做的事情少了很多。不然她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魔淵之主給薅禿
溫黎意猶未盡地從魔淵之主旁邊飄得遠了一點。
勞倫斯自以為用神誓牽制了赫爾墨斯,殊不知真正自投羅網的那個其實是他自己。
他推己及人地一廂情愿認定了權利的至高無上。
以至于從未想過,即便是沒有神誓,赫爾墨斯對于魔淵之主的位置也從未真正在意。
神誓對于赫爾墨斯來說不過是輕飄飄一句話。可勞倫斯需要為此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多。
難怪即便是身受神罰和反噬的劣勢,活到最后的也并非勞倫斯,而是赫爾墨斯。
想到這里,溫黎下意識扭過臉去看他。卻沒想到正好撞進那雙迷人幽邃的金眸里。
赫爾墨斯定定地望著金發少女。她臉上流露著極其顯然對于勞倫斯的不滿。
但這種浮于表面的情緒,他反而并不那么在意。
他真正在意的是,她在看向勞倫斯的那一瞬間,眼底浮現的一瞬即逝的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