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少年都傻了,說話都結巴,“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取消這個成績”
蘇藍看著那射偏到自己槍靶上的彈孔,緩緩地愣了一下。
大概停頓了兩秒,她轉過來,笑起來,“沒關系。二環挺好的,正好二是我的幸運數字。”
其實不是。
少年被她的笑容晃了眼,耳根瞬間紅了。
“嗯嗯。”
“你再試一次吧。”
“嗯好”
少年又開始舉槍瞄準。
蘇藍在他身側看著,又指點了兩句,看他打了幾槍,才回到了自己的射擊道。
戴好了耳罩,這次給裝彈上膛的時候,蘇藍有些心不在焉。
手的肌肉記憶卻在。
“咔”地一聲,上膛完畢。
抬手。
瞇眼。
瞄準。
“砰。”
10環
提示跳出來。
蘇藍想起了高中時候射擊部的事情。
她的父親擁有一家槍支射擊俱樂部,從小每次蘇藍從父親書房里出來心煩意亂,就來射擊場練習。
一言不發,少女占著一條射擊道,戴著耳罩,就砰砰開槍。
兩百發子彈,打到哪兒算哪。
蘇藍很有天賦,從拿不穩槍被后坐力震得發麻,到練習太多半夜時候胳膊抽筋,再到彈無虛發,十發十環只花了幾年,她就超越了俱樂部的所有記錄。
當然,這也證明她有多少次從父親的書房里出來心情不爽。
在到高中的時候,她參加了場聯邦的比賽,奪了冠之后索然無味,蘇藍平常就留在學校的射擊部,沒事隨便玩玩。
射擊部的部長也是她的好友。
那天,她留在部長辦公室里蹭吃蹭喝,無所事事,就聽好友開口。
“哎,蘇藍,你猜猜我看到了誰的名字”
好友從新生入部申請表中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匪夷所思的驚奇神色。
她拿起了其中一張申請表,看了又看,確保自己沒看錯字。
“還真的是他。”
“嗯,誰”
蘇藍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頭也沒抬。
她正雙臂交叉著靠在腦后,看隔壁沙發上幾個部員打鬧,悠哉地很。
好友說“鐘予。”
一瞬間,鬧哄哄的部長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在另外一個沙發上鬧成了疊羅漢的一群人也像動作定格了似的,就維持著那個動作,傻傻地愣了很久。
忽地,最上面的那個人叫了聲,“我草,不是吧,鐘予”
他一個跳躍就從幾人身上下來,快步走到了辦公桌旁邊,夠著頭去看申請表。
其他人也動了,紛紛從沙發上鯉魚打挺也湊過去。
“我不信,除非讓我也看看”
“鐘予那個鐘予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啪
“你傻啊,鐘姓怎么可能被冒充”
“哇,那你也不用打我吧來讓我看看靠,還真的是鐘予,那是他的學籍號碼。”
“嘶,你知道他的學籍號碼你好變態。”
“去你丫的,像你不知道一樣我敢打賭,你夢里都能把玫瑰的學籍號背得滾瓜爛熟”
蘇藍從這一場鬧劇開始的時候,就一直維持著原動作靠在沙發上。
啪。
她懶洋洋地開了罐汽水,順便剝了糖紙,把部長帶來的巧克力吃了一顆。
橘子巧克力。嘖。
正嫌棄著部長的品味,下一聲從辦公桌那里傳來的話讓蘇藍悠閑的心情瞬間打了個折。
“蘇藍,你來幫忙做新生訓練吧我們三差一。”
蘇藍摸第三顆橘子巧克力的的動作一頓。
她靠回沙發,沖著辦公桌后的好友瞇起眼,笑了一聲,“幫忙我有什么好處不如給你個機會收買我。”
好友只是指了指她手里的巧克力,“那是我心上人送我的告白巧克力。總共就三顆。”
她已經吃了兩顆。
蘇藍“”
蘇藍“你什么時候有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