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最后叮囑錢酩了幾句,“這張銀票放我這,明日一早吟雪會換一張同等數額的給你,你代為交給那說書人。至于這張畫”
稍作沉吟,有了決定,“燒了吧。”
洗漱妥帖,初夏踱到床榻邊坐下。她褪去了外衫,渾身上下只剩一層淺粉緞子,柔軟單薄,燈光一照,婀娜曲線再掩不住。沒多一會兒,吟風把腳盆搬了過來。擺弄妥當,吟月將燒開的陳皮水倒入腳盆中,霎時熱煙裊裊,裹挾著陳皮特有的清香。后又給遞了冊書過去,初夏剛要接,她又忽然撤回手。
“”初夏望向她,多少有點莫名其妙。
吟月被她的這副表情逗笑,把書塞到她手中,這才柔聲叮囑,“泡泡腳就睡了,這會兒可以看看書。”
初夏糯糯應了聲。
答復輕而精短,令得吟月不由打量她,“這會兒倒是好說話”
初夏攏著書,淡淡瞥了吟月一眼,那一瞬的風情讓人心神搖曳,“我不好說話又能如何你能讓我多讀會兒書”
吟月下意識“不能。”
初夏早知會是這樣的結果,但真面對時,還是生出了哭笑不得之感。
“既是如此,還有什么好說道的”
“費勁兒。”
最后那句,似負了氣,瀉出幾分嬌氣,逗得吟雪和吟風皆暫停了手邊的事兒,對著床榻大笑不止。
吟月也不在意,甚至覺得小姐能這樣想是極好的,畢竟什么都不及身體重要。往緊了盯,雖說累了些,但益處也是大大的。
張羅好這邊,吟月踱開。
此間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和燈盞內火苗竄高搖曳時帶出的柔和聲響。
翌日晨早,天邊的暗色還未散盡,初承燁便立在了延禮的房門外,抬手便敲,急切的一連串。
擾人清夢。
好在,延禮初來王府時,不甚受控制出手又狠,被安排在了左右都無人的屋子,是而初承燁造出的聲響影響是有限的。不過也僅限于有限,不可能徹底消弭。
這廂延禮還未應門,便有幾個少年出來了,皆是睡醒惺忪模樣,頭發散亂且只著了身里衣,大剌剌不見一絲避忌。
“初三,這一大早上的干什么呢擾人清夢天打雷劈這道理你不懂”確定了制造出聲浪的人是誰后,立馬有人扯著嗓子嚷了起來。
隨后,附和聲連成了串。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