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還拿出他喜愛的炭燒羊腿來誘惑他,寵愛畢現。
延禮一陣遲疑,而后點了點頭。
初夏笑著,“鐘護衛,勞煩你親自送他去先生那兒。”
鐘沐陽明白初夏的意思,偌大一個將軍府,除了小姐,也只有他和三少能制住這頭野蠻的狼崽子了。
“諾”鐘沐陽微微躬身應下,旋即帶著延禮離開。這回,延禮乖順得緊,不料行了一段,他忽然又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向了初夏,清楚的一聲,“接”
初夏向他保證,耐心與溫柔似永無窮盡,“一定。”
延禮這才安心,隨著鐘沐陽離開。
一番折騰下來,方才醒轉的初夏有些吃不消。回到房中,便在吟月吟雪二人的伺候下睡下了。沒多時,陷入深眠。這一次,她睡得極為安穩,求生的意志幻化成能量,從內而外地修復著她。
閔大夫聽到消息,匆匆趕來。把過脈后,眉舒眼展。坐在女兒身邊的將軍夫人看他這般,略顯急躁地問道,“閔大夫,初初她”
閔大夫凝眸,笑著,“這次病癥來得急去得也快,多休息,再配上幾貼安心凝神的藥就沒事兒了。”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皆松了一口氣。
將軍夫人輕輕捏了下女兒的手背,埋怨似的,“死丫頭這回可把我嚇著了,再鬧鬧,我也要跟著喝安心凝神的湯藥了。”
頓時,壓抑過的笑聲連成了片。
片刻后,閔大夫稍斂了笑,對著吟月幾人叮囑道,“雖說無大礙了,可還是要照看好。飲食清淡些,切勿再著涼。”
“諾”
吟月幾人恭順應下。
又坐了會兒,將軍夫人同大夫相偕離開。吟月幾個這才得了閑,吊高擺了幾日的心也因大夫的話安穩回落至原處,擱外屋簡單用了些點心熱茶
過了申時,吟月來到軟塌旁,輕輕地喚了初夏幾聲。
初夏幽幽醒轉,緩了片刻,才啞聲問道,“告知廚房備膳了嗎”
吟月“小姐安心,你睡下時,吟雪就親自過去吩咐了。”
話落,注意力又回到初夏身上,“現在起身還是再躺躺時間還早。”
初夏沉吟了一瞬,回說,“那就再躺躺。”
聲線輕啞,隱約裹挾著釋然與慶幸。
經歷了那么多,能在虛弱困倦時多躺一刻當真是天大的幸福,更遑論置身熟悉的環境吟月吟雪吟風都在旁。再過過,她將見到延禮,聽他困難卻篤定地喚她的名字,大口吃著炭燒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