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弦也沒接觸過什么劍意,隨口問道“如何感受劍意,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也不知道這個涉不涉及什么修行機密。
公孫厄“別人我不知道,我的話,每日承受百道劍傷,日復一日,自然感應。”
秦七弦“”告辭,我不配做個劍修。
一路無話,站在劍上的秦七弦有點兒尷尬,她索性在劍上嘗試運行春風化雨,平時都是站得穩穩的來掐訣,如今飛在空中抖來抖去,掐訣的時候總會受到影響,指印難以保持完整。
嘗試多次后,秦七弦總算完整的施展了一次指法,春風化雨澆到了公孫厄背簍內,里頭已經懨懨的桑葉肉眼可見的鮮活起來。
公孫厄臉上神情柔和些許,“我這次出來就是采桑葉的。鳳血原最近有兇獸出沒,古柔請了屠重安仍不放心,這才邀請我與她一道。”
秦七弦眼皮一跳,“什么兇獸”
公孫厄“很多。我三天前去了一次,遇到一只凝神期的火莽。這些兇獸,以前都藏在山里,這次不知道為何出現在了鳳血原。”她頓了一下,手一抬挽出個劍花,在飛劍前罩起一層淡淡的靈氣屏障。
接著才問“你不止煉氣四層吧。”
突破凝神期后,修士的神識才會變得強大一些。現在大家都是煉氣期,其實很難憑肉眼分辨其他人的實力高低。
秦七弦看著面前能夠隔絕聲音的防御屏障,點點頭,大方認下“閉關一月僥幸突破了。”
她現在其實是煉氣九層大圓滿,一點兒不比屠重安差。
公孫厄肯定地說“煉氣境大圓滿。”
秦七弦怔了怔“師姐好眼力。”
公孫厄笑了笑不再說話。
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大片草原,眾人從飛行法器上落下,“鳳血原最近不太平,不能繼續飛了。”
天上的兇獸往往更多,實力也更強。他們飛在空中就是靶子,很容易遭到強大兇獸襲擊。
落地后,古柔道“賣出地圖的弟子上次是在東南方的大裂縫里發現的天心草,天心草旁邊有只煉氣期九層的青蟒守護”她拿出地圖,指了指地圖上一個點道“這個位置,我們走吧。”
“我們會一路殺過去,遇到的靈獸你都負責處理,將有用的部位收集起來。”屠重安將一個特制的皮質儲物袋扔給秦七弦,“用這個裝。”
這種皮囊秦七弦見過,里頭有一百平米的空間,比她自己那個小儲物袋可值錢得多。
接過袋子那一瞬間,秦七弦就感覺出袋子有些不對勁,袋子有一塊地方很薄,密封性不夠,且上面還有多處位置涂抹了一味毒藥禁靈軟骨粉。
長時間接觸這些粉末,低階體內靈氣運轉會變得緩慢,且四肢乏力,腿腳發軟。
在這不太平的鳳血原,讓她收拾靈獸尸骨,勢必沾染血腥氣,在靈氣受限制、腿腳無力的情況下,身上還帶著散發著肉香味的皮囊,絕對就是個活耙子,就差在腦門上刻上快來吃我幾個大字。
若她還是當初的煉氣三層,肯定發現不了這些異常,必死無疑。
屠重安想要害她性命
為什么呢她沒得罪過他啊。
她不用弄清楚原因,只需要明白,危險必須扼殺在搖籃中。既然屠重安要她的命,那她就必須找機會先把他弄死。否則的話,屠重安一個內門弟子,資源比她多,突破凝神后就更難對付了。
打定主意后,秦七弦不動聲色地將袋子收起來,“好。”
六層的春風化雨就能療傷解毒,這點兒毒,她壓根兒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