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給出最中肯的評價,勉強算個庸臣。
到嘉靖十八年,咱們能看出他們君臣二人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轉折點就在嘉靖二十年。
嘉靖二十年發生了兩件大事,咱們一件一件說。
第一件大事,武定侯郭勛之死。
武定侯郭勛是大明開國功臣郭英的六世孫,在大禮儀之爭中站在朱厚熜一方。
郭勛在正德年間還立有軍功,并且在正德年間他就是站在朱厚照一邊,可以說他是皇權的支持者。
而到了嘉靖時期,郭勛更是利用大禮儀事件成為了頭號功臣。
朱厚照又默默的記下郭勛的名字,可用之人自然越多越好。
站在皇權一邊,自然就站在文臣集團的對立面,雖然郭勛之前和文臣集團的關系不錯,但徹底站隊后,立場不同情義不在。
何況,作為郭勛手中還掌握著部分京城兵權。
郭勛和文臣集團第一次交手是“李福達案“,其實這并不是一個大案子。
李福達是正德年造反之徒,嘉靖五年,一名叫做薛良的人舉報太原衛指揮使張寅就是李福達。
此案開審后,很快就證明了張寅并不是李福達,此乃一樁誣告案。
但張寅的兒子并不知案子已結,他去找郭勛求張勛救他的父親。
萬萬沒想到郭勛一插手,這事竟然翻案了,案子重新審理張寅被認定為李福達。
從而替張寅說話的郭勛被拉下水,眾臣參本,認為郭勛和造反之人有所勾結。
宋
“文臣集團的正直品格哪去了”趙匡美陰陽怪氣,“如此手段,怎配做讀書人。”
文官集團本想通過這個案子扳倒郭勛,萬萬沒想到郭勛沒有扳倒,倒霉的確是他們自己。
嘉靖帝朱厚熜下場參與案件審理,最后證明張寅并不是李福達。
而審理案子的官員一律被革職處罰,給禮儀派文官集團重創。
但后來,武定侯郭勛的確有點飄了,朱厚熜下令讓他清軍役,但他沒有立馬領命。
此時有言官上書說郭勛和張延齡有勾結。
提到張延齡,朱佑樘的臉色就不好看。
雖然他已經把張延齡處死,但想到張家仗著自己胡作非為,朱佑樘恨不得把他再弄死一次。
別的朱厚熜都可以忍,但他不能忍郭勛和張延齡有勾結。
于是朱厚熜把郭勛先抓進大牢,隨后以夏言為守的文官集團開始列舉郭勛的罪過。
畢竟郭勛有功,朱厚熜并不想真對他如何,就像他之前幾次罷免幾次又任用張熜一般。
朱厚熜的目的就是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權利是誰給的,朱厚熜要的是他們對自己的絕對忠誠。
面對文臣的折子,朱厚熜看也不看,并且還讓除去郭勛的枷鎖,并再三叮囑不可用刑。
明擺著就是讓郭勛反省反省,而且對大臣復審郭勛的這個提議,繼續留中不發。
到這,相比大家都能看出朱厚熜對郭勛的態度,但朱厚熜如此維護的郭勛,竟然死在了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