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問他“你早上吃了嗎我準備叫外賣,要不要給你也叫一份”
顧念只能讓張姐直接把他們送回家。
這次好歹換了一邊咬,咬的是方輕漪在露臺上靠過的地方。
接著她走到書桌邊看了眼旁邊的廢紙簍,發現里面已經空了才松了口氣。
人窮起來有時候連吃飯都是一種煎熬。
顧念兩人也在回去的路上。
媽媽有些失望地說“那好吧。”
顧念掛了電話,沒有了睡懶覺的想法。她穿了件休閑的居家服,準備去書房看看書。
顧念說“會不會做和喜不喜歡做是兩回事。”
是媽媽給她打電話,說是下個周末是弟弟生日,弟弟想一家人一起去游樂園玩,問她有沒有空回來。
弟弟一直很喜歡她這個姐姐,小時候每次見到她都會要她抱。
走到書房門口卻看到謝錦臨正在在她書桌前用電腦。
應該是謝錦臨讓保潔阿姨進門收拾過了。
謝錦臨一路都閉著眼睛靠在后座上,只在顧念報出他另一個住處地址時伸手捏住她手。
何況她不喜歡做飯。
本來顧念是要跟沈熙一起練琴的,但可能是因為感情出了問題,沈熙一大早發消息來說他今天不能排練了。
顧念完全不知道他今晚為什么這么瘋,只能費勁地把他哄進屋里去。
什么亂七八糟的。
謝錦臨喝了兩杯酒,身上帶著點酒氣。顧念因為年紀還小,又是謝錦臨帶來的女伴,反而沒有人敢隨便灌她酒,所以她全程只淺淺抿了幾口。
明顯是要去顧念那邊卻連話都懶得說。
就算是最急于討好謝錦臨的時候,顧念也沒有給謝錦臨做過飯。她對自己的廚藝有清晰認知,做出來的東西也許能吃,但絕對比不過謝家重金請來的名廚。
捏得有點用力。
第二天依然是周末,謝錦臨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
另一邊。
每周高強度連軸轉還是有點辛苦的。
顧念早上空了下來,準備獎賞自己補個難得的懶覺。
真要有做飯討好謝錦臨的想法絕對是自討沒趣。
早上八點的時候顧念電話響了。
方輕漪見母親這態度,耐心勸了她好一會兒,心里想的卻是那天踩著小混混手掌和鄭延對視的顧念。
哪怕玄關也不會有外人可以進來,她還是不喜歡在這種地方做那樣的事。
兩人才出了電梯謝錦臨就開始借著酒勁亂來。
顧念不是很擅長應付這么小的小孩,但還是在媽媽的注視下抱起了弟弟,當個疼愛弟弟的好姐姐。
顧念沒想到他居然還在,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顧念說“大一課程多,周一到周五幾乎都滿課,來回飛很累,而且周末我早上和人約好要排練鋼琴節目,下午又要參加游泳訓練,實在沒空。你們帶弟弟去玩就好,我這幾天把生日禮物挑好寄回去,你到時候幫我拿給他。”
顧念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夜里夢見自己養了只狗,結果被狗啃了一晚脖子。
可是自己做飯很便宜,幾塊錢就能應付一整天,所以她們家必須每天開火。
每次聞到油煙味,她就會想想起小時候那逼仄的廚房。
謝錦臨這天晚上又咬她脖子。
謝錦臨說“吃了。”他把顧念拉到自己腿上,隨意捏玩著她被保養得很細致的手指,“我記得你會做飯,怎么每天不是食堂就是外賣”
爸爸總會止不住地咳嗽。
她們一家三口做飯、洗澡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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