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晟的生日也到了。
只可惜不巧的是,賀氏集團近期拓展海外業務,賀晟去江城出差,已經將近小半個月沒回家,兩人只能靠著視頻電話聯系。
會議結束,一眾高層跟在賀晟身后魚貫而出,正打算去總裁辦公室進行二次無休止地討論。
賀晟被吵得頭疼,神色冷峻地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冷色調的布置里,一抹熟悉的亮色出現,仿佛四周的一切都變得黯然失色。
他的腳步驟然停住。
身后緊跟著的高層們沒注意到賀晟突然停下,一群人急剎車,險些撞在了一起。
很快,岑銳就非常有眼力見地把后面的高層都趕了出去,關上會議室的門。
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面前,賀晟喉結輕滾,抬腳朝她走過去。
男人剛剛還冷峻著的眉眼頃刻柔和下來“怎么突然過來,也沒說一聲”
虞清晚柔聲答“我來陪你過生日。”
看著他走近,還沒等她開口說下一句話,人就被他抱進懷里,滾燙的氣息不由分說地落下來,呼吸被頃刻之間門封存。
小別勝新婚,他吻得急切又強勢,男人身上極富侵略性的氣場將她牢牢定住。
虞清晚被他抱到辦公椅上,緊張得呼吸加速,緊緊攥著他的領口,生怕有人闖進辦公室看到。
虞清晚抓著他領口的襯衫,耳根紅了個透,顫聲道“賀晟,這里是辦公室”
“先親一下。”
她還試圖掙扎“別”
賀晟俯著身,手臂撐在椅背上,恍若未聞地親著她,一邊逼問著。
“想我了嗎”
她咬緊唇瓣,聲音支離破碎地從唇齒間門溢出來。
“嗯”
晚上下班,賀晟訂了餐廳,兩人吃完晚飯回到酒店,生日蛋糕和香檳也都送進了總統套房里。
虞清晚還給他親手下了一碗長壽面,打了個雞蛋在里面。
平時在家里要么是傭人做飯,要么是賀晟下廚,她幾乎十指不沾陽春水。她不怎么會做飯,也就做這一碗面還算拿得出手。
本來她想親手做蛋糕,可飛機幾個小時飛過來,蛋糕的奶油都化了,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做了碗面。
雖然有些寡淡,但賀晟很給面子地把那一碗面吃了個干凈。
虞清晚把空了的碗放進水池,就被男人從身后抱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鼻尖輕蹭了下,嗓音低沉。
“辛苦老婆。”
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又認真道“賀晟,生日快樂。”
這一句生日快樂,遲到了好多年。
不過幸好,還不算晚。
房間門里靜謐無聲,面的香氣還彌漫在空氣中不曾散去,燈光安靜地從頭頂灑下來,細細密密的吻也從頸后落下,熱意逐漸升騰而起。
她紅著臉去躲他的吻“我還沒送你禮物呢。”
賀晟低聲說“你就是。”
“那還有一樣生日禮物。”
虞清晚主動握住他的大掌,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讓他感受到來自某一處的跳動。
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賀晟動作一僵,頓時一動不敢動。
她眉眼彎起,轉身輕輕環抱住他的腰身。
感受到男人的僵硬和呆滯,虞清晚頓時笑得更開心。
“明年的生日,好像要多一個人陪你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