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她在容家發生的事,他好像很多都沒有查清楚。
這時,岑銳敲門進來,匯報下午的工作日程。
等回報結束,賀晟唇角抿緊,沉聲問他“找到林森了嗎”
岑銳搖頭,神色有些嚴肅“還沒有賀總,自從容家破產之后,就沒有聽說他跳槽到其他公司,現在人也不住在原來的住所,但房子沒有賣掉,應該只是短時間出去了。但還沒查到他現在在哪里。”
話落,賀晟沉著聲音命令“找到他,越快越好。”
只有找到林森,才能解決他現在所有的疑問。
臨城。
虞清晚這幾天也忙得腳不沾地,在容家的幾年里,她從來沒過上過像現在這樣忙碌又充實的日子。
離畫展的日子越來越近,她又想到了一個新的想法。
就是將畫展變成無聲拍賣的形式,畫展上的部分作品參加無聲拍賣,所有來參加畫展的人可以填下一個心里的理想價格,最后將拍賣畫作的所得全部捐獻給中國血液病患者援助協會,作為公益基金使用。
唐芷妍聽了她的想法,也覺得很可行,于是第一時間開始安排。
上次那個電影男主角程澍第一時間點贊轉發了她的微博,帶來了一波相當可觀的流量。
自從上次事件過后,網上各種造謠和攻擊收斂了很多,虞清晚的微博也不知不覺漲到了二十萬粉絲,評論區也逐漸轉變回了和諧正向的畫風。
而且幸運的是,目前還沒有人發現她和賀晟的關系。
個人畫展的宣傳海報一經發出,簡姣也動用了自己百年不更新的微博賬號轉發,并配文學生的第一場畫展,對她而言是很特別的意義。
轉發和點贊量立刻蹭蹭往上漲,頓時,無數藝術界內有一定聲望的藝術家都關注了虞清晚的微博。
「居然是簡姣畫家的學生啊啊啊啊難怪,我就說這種畫風好眼熟,又很小眾特別真的好喜歡啊之前都沒聽說簡姣畫家居然收過學生哎」
「之前攻擊人家沒學歷的,傻眼了吧多少人想做簡姣的學生都排不上號,藝術家有多少是輟學去搞藝術的,根本不影響人家的成功好嗎總拿學歷說事兒,真沒品說不準人家早就在國外進修了藝術呢,狠狠打臉了吧」
「還有造謠說人家和容老爺子的,惡不惡心啊真就一張嘴隨便造謠了唄,一看人家的律師是靳律,現在全都閉嘴吧。」
「話說這個畫家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之前如果是容家養女請得起這個律所倒也正常,現在容家都沒了,她怎么做到的背后一定有其他了不得的背景,絕對不簡單不簡單。」
「樓上的跑題了,話說回來,畫展是免費的,拍賣所得經居然還會拿去做公益哎,到時候可以去支持一下」
「同意同意,我也好想去看」
第二天,虞清晚又去雜志社接受了一個唐芷妍安排的文字采訪,也用作于畫展的宣傳。
雜志采訪室里,主持人拿著采訪稿,問了幾個常規問題,虞清晚都一一作答。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個問題。
主持人翻到最后一頁稿子,笑著說“我們還準備了一個時下比較火的靈魂拷問,和您本次的畫展主題非常相關。”
“如果生命,生活,自由和愛,這四樣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一起,您會怎樣排序呢”
虞清晚不假思索地答“生命。”
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生命和健康。
而后的幾個,究竟是自由還是愛對她來說更重要,虞清晚自己也說不清。
她猶豫片刻,還是回答“自由,愛。”
主持人又好奇問“為什么會選擇把自由排在愛的前面呢”
虞清晚頓了頓,而后神色認真地答“因為我認為,人需要先讓自己變得優秀,然后才能夠好好地去愛別人。”
自先沉穩,而后愛人,大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她一直覺得,人生的首要目標一定是找到自己,正如簡姣昨晚說的,人總要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追求的東西又是什么,在實現了這些的同時,以自己為重心,去愛另一個人,才是圓滿。
如果需要讓自己或者其他人被迫為了自己改變原本的計劃,丟失了自己,那才是最難過的事。
采訪結束之后,虞清晚又繼續回到會展中心里盯著工人布置。
工人站在梯子上問“虞老師,你看這幅畫掛在這個高度可以嗎”
她往后撤了幾步,觀察著高度,“再高一些吧。謝謝。”
正指揮著工人調整著,虞清晚就聽見身后有人叫她。
“清晚。”
有些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就看見鐘庭白站在身后不遠處,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微笑,和以前別無二致。
虞清晚愣了下,還是禮貌走過去。“鐘先生。你怎么會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