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晟坐在辦公桌后,正在處理這兩天堆積的公司文件。
“賀總,太太那邊出事了。”
“是太太之前簽約版權的那個劇組今天宣發,太太的微博一下漲了不少粉絲,網上有人爆出太太和容家的關系,現在一發不可收拾。”
岑銳把平板遞過去,賀晟沉著臉,劃動了一下屏幕,看見那些評論,眸色瞬間陰沉下來。
岑銳試探開口“賀總,需要直接讓公司的律師團隊直接替太太發布聲明嗎”
思索片刻,賀晟沉聲吩咐“找靳逾臣,讓他的律所處理。以后如果還有類似事件,讓他們直接發律師函。”
“是。”
頓了頓,岑銳欲言又止道“賀總,還有一件事。”
賀晟抬了抬眼,手下快速簽完一份文件“說。”
“就在前幾天,虞姝律師好像去畫室找過太太。”
傍晚八點,律師事務所。
虞姝坐在電腦前,鼠標滑動著電腦屏幕,看著虞清晚微博下的評論。
和虞清晚這個只能依附于他人過活的菟絲花相比,她明明才是更適合做賀太太的人。
當初賀晟最潦倒艱難的時候,是她幫了他,不求回報地幫他打贏了那場官司。
而虞清晚,明明才是那個棄他而去的人。
虞姝的野心很大,虞家在燕城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豪門,哪怕她竭盡所能當上了一個出色的律師,依然跟豪門圈子有著巨大的壁壘。
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也是她唯一能踏進那個圈子的可能,她需
要賀太太這個位置,讓她徹底成為人上人。
虞家現在擁有的公司到底是誰的,虞姝心知肚明,那是虞清晚父母的,她也不是什么真的千金。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就越心虛,越想將虞清晚趕得遠遠的。
原本虞姝以為,有曾經她幫過賀晟的恩情,他總不會對她全然不屑一顧。
如果是其他豪門出身的名媛,虞姝或許也不會覺得那么不平衡。
可這個人偏偏是虞清晚。
無父無母,毫無學歷,甚至連一副健康的身體都沒有,又有哪一點能比得上她
于是,虞姝極其小心地找了一批水軍,混在虞清晚的評論區里,不著痕跡地爆出虞清晚的身份背景。
現在看來,效果甚好。
剛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事務所,虞姝就接到客戶突然打來的一通電話。“虞律師,很遺憾,我們公司的案子不能交給你去辦了。”
虞姝一愣“林總,發生什么事了”
“明天我就讓人去律所簽解約合同,就這樣吧。”
不僅如此,所有她現在手頭正在辦理的案件,當事人都一個接著一個打電話過來,要求解約。
就在虞姝慌亂得焦頭爛額時,律所合伙人師兄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急切質問她“虞姝,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情況,律所的好幾家大客戶都要求跟我們解約,說換成誰來辦都行,只要不是你虞姝。他們已經徹底不信任你的業務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師兄我”
解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師兄急聲打斷“這幾個客戶和我們律所簽的都是上千萬的合同,如果丟了,律所要不了幾天就可以倒閉了。不僅是律所,你自己在業內的名聲也難保,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虞姝緊咬著牙關,渾身上下通體冰涼。
照這個情形下去,整個臨城內,整個行業內,都難以再有她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