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會突然上手,虞清晚瞳孔放大,立刻斥道“放手”
掌心的觸感細膩柔軟,宮徹頓時心里升起一股燥熱。
他冷笑一聲,語氣不屑“賀晟要是敢動我們宮家,早就動了。他在燕城再怎么目中無人,還不是照樣得對我客客氣氣。他太太給我玩一晚上怎么了”
“放手”
聞言,虞清晚更拼命用力地掙扎,試圖擺脫男人的控制,奈何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很快就被他推撞到了身后的墻壁上。
墻緣鋒利,與手臂接觸的瞬間,虞清晚立刻感受到了一陣割裂的刺痛,隱隱發著麻。
她慌亂地垂眸看去,果然看見手臂上出現了一道傷口,滴滴血珠爭先恐后地冒出來,呼吸仿佛瞬間被什么扼住了。
完了,流血了。
就在她慌亂無措時,只聽見一陣沉穩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怎么回事”
看見賀晟來了,宮徹的臉色瞬間變了,下意識往后撤了一步。
聽見熟悉的聲音,虞清晚瞬間從慌亂里回過神來,抬起頭,便看見賀晟來了。
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她的聲線微微發著顫“賀晟我流血了”
下一刻,人就被他打橫抱起。
賀晟的側臉緊繃著,抱著她的手微不可察地顫抖著,泄漏出男人此刻的慌亂。
他的嗓音聽起來依舊沉穩,安撫著她慌亂無助的情緒,他顧不上別的,腳步飛快地抱她離開。
“沒事,別怕,有我在。”
聽著他的聲音,感受到男人胸膛里沉穩有力的心跳,虞清晚慌亂不安的心才微微安定下來些許。
感到血液從一點點從身體里流失,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不自覺咬緊了唇,靠在他懷里。
剛過了一個轉角,便撞上談硯從賀明緋的房間里出來。
見到虞清晚手臂上的傷口,談硯神色一變,嗓音鎮靜“先進來,我幫她止血。”
談硯動作迅速地拿出房間里的急救藥箱,翻出藥品給她止血。
上了藥,流血的趨勢依然不停,談硯神情微微嚴肅,又快速用按壓法止血。
淺淺一道劃痕,傷口并不算深,血流了一會兒就慢慢止住了,但虞清晚的臉色還是白了幾分。
談硯終于松下一口氣,細心地幫她把紗布系好。
“好了,沒事了,血已經止住了。”
虞清晚靠在沙發上,嗓音虛弱“謝謝談醫生。”
細白的手臂被綁上一截紗布,在燈下透著幾分脆弱易碎,看著這一幕,賀晟的目光越來越暗。
他壓抑著那抹戾氣,低聲說“在房間里呆著,等我回來。”
她乖順地點點頭“嗯。”
安置好虞清晚,賀晟轉身離開房間。
出了門的一刻,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怖。
山莊的戶外泳池旁,宮徹早已被保鏢控制在了那里。
十二月的季節,冷風呼嘯,宮徹只穿了一件襯衫,此刻已經被凍得牙關打戰,剛才的酒勁散了七七八八。
他咬牙切齒“賀晟,你敢讓人綁我”
聽見傳來的腳步聲,他抬起頭,還沒看清,頭發就被人扯住,被人從身后用力摁進泳池里。
泳池水咕嚕咕嚕灌進肺里,窒息感瞬間淹沒吞噬過來。
戶外泳池的水冰冷徹骨,平靜的水面立刻激起一朵朵水花。
宮徹掙扎著,卻被那股強勁的力道摁得動彈不得,就在他即將無法呼吸的前一秒,又被人拎了出來。
賀晟半蹲下身,凌亂的碎發下漆眸布著血絲,渾身上下都是可怖的戾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頗為愉悅地勾唇,笑著問“幫你醒酒,不謝謝我”